“嗯。”人有三急,在所难免,萧绾信以为真,乖乖地答应了。
结果,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陈俊璋返回。
萧绾不放心,怕三皇子困在机关、阵法里抗不住,顾不得再等陈俊璋了,吩咐候在大厅门口的碧青,要她待陈俊璋返回时,就告诉陈俊璋,自己已经先走一步了,然后,独自朝着三皇子之前从院子外面跳进来的地方寻了过去。
走到距离三皇子之前从院外面跳进来的地方不足十米处时,三皇子恰好破解了陈俊璋设计的机关、阵法,正跌跌撞撞地向她这边走来。
她意识到三皇子极可能受了重伤,急忙纵身掠到三皇子跟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靖轩,你受伤了?”
“是呀,”,三皇子正在为这事气闷,目光中涌动着恨意,咬牙切齿地沉声解释:“有人在院子里悄悄布下机关、阵法暗算我,我进来时,猝不及防,被伤个正着!”
“靖轩,你先别生气,这事是个误会。”萧绾注意到了三皇子目光中的恨意,吓了一跳,连忙把陈俊璋在院子里布下机关、阵法的来龙去脉跟三皇子具体说了一遍。
三皇子听后,有些意外,不甘心就这样白白被陈俊璋给误伤了,严肃提醒:“绾绾,就算陈俊璋发现被人跟踪,也不该在未通知我们大家的前提下,就自作主张在院子时布置机关、阵法!而且,你不知道,陈俊璋布置在院子里的这些机关、阵法。十分厉害,幸亏,我父皇曾经请了我们大周最有名的机关、阵法大师——叶靖教我学习机关、阵法,勉强有办法破解。否则的话,我现在早已被陈俊璋给害死了!”
“嗯,这件事,是俊璋不对,你放心,我到时会说他的。”,事急从权,陈俊璋其实也没有太大的错处,不过,眼下。三皇子心里正有气,不是适合跟他较真的时候,萧绾只能先哄着他,然后,把话题岔开。关切地问:“你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绾绾,这些,我等下再告诉你,你先扶我回我房吧,免得让人看到我现在男扮女装的样子。”三皇子死要面子,到了这个时候,仍然没有忘记讲究自己的形象。
萧绾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她无奈地点点头。直接拉着三皇子的手,纵身跃到了三皇子的房门口。
待两人一起进入房里后,萧绾顺手关上房门,转身看向三皇子,再次关切地问:“你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三皇子俊脸一红,艰难地扶了桌子坐下。抬头看向萧绾,无比哀怨地苦笑着回答:“我的伤倒是不太重,就是伤的不是地方——”
“啊?”萧绾微微一怔,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这可怎么办?这样的伤我可不会治呀——”
“绾绾,不管你会不会治。都必须是你来替我治,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三皇子深深地看萧绾一眼,斩钉截铁地回答。
“可是,靖轩,那样羞人的地方,我、我连看一眼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又哪里下得了手来替你治疗呢?”,萧绾十分为难,俏脸一红,下意识哄劝:“你还是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请个郎中来给治疗吧!”
“不行,”,三皇子着急了,一把拉住萧绾,给她打气:“绾绾,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从来还没有女人看过我的身体,你现在能够有机会看到,是很光荣的事!再说,我们以后还要做夫妻,我的整个人等于其实都是你的,难道,你不想亲自来爱惜它、呵护它,护住它的贞洁吗?”
“这……”三皇子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萧绾不由犹豫了起来。
三皇子目光一亮,意识到机会来了,索性站起身,撩起自己的长裙,指着右大腿内侧插着的一支短箭,提醒萧绾:“你看,这支箭并不大,只要你把它拔出来,敷上药,就行了,不难的!”
“原来你是伤在这里,我还以为——”话还没说完,萧绾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心思给暴露了,赶紧住了嘴。
可惜,三皇子却已经听出端倪。
他似笑非笑地看萧绾一眼,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地神情:“难怪你刚才不肯替我治疗,是不是以为我伤的是龙阳之处,怕治不好,以后,不能在你面前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没有,我只是以为你伤的是那里,不好意思面对而已,你想歪了!”萧绾不服气,下意识反驳。
“我只是说我伤的不是地方,又没说我伤的是龙阳之处,绾绾,分明是你想歪了!”三皇子唇角一勾,煞有介事地告诉萧绾:“你放心,我不会介意你想歪了的,只要你喜欢,完全可以想得更歪!”
“去你的!”萧绾不上当,嗔怪地瞪了三皇子一眼,然后,让他先在屋子里等着,急急去了自己卧室,拿装医疗用品的银盒。
回来的路上,她凑巧碰上了正从第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