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受到启发,也想了起来,认真提醒大家:“这件事说明丰州山谷驿道旁边的山峰上的确可能有坏人出现,要是平阳侯家的这位大小姐真的去过丰州山谷驿道旁边的山峰上,被人强*暴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何止是极有可能,这事绝对是真的!”另一位白发老头看起来十分有见识,语重心长地告诉大家:“你们不知道么?平阳侯家的这位大小姐可是五皇子殿下的未婚妻,未来的五皇子正妃,如果她的守宫砂不是被人强*暴给弄没的,一般人,根本就没那个胆子去跟她私通呀!”
“那倒不一定!”人群中一个纨绔子弟明显很敢想,笑嘻嘻地提醒大家:“也许是五皇子殿下跟平阳侯家的这位大小姐某日花前月下,情难自禁,私相授受,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得了,你们信的人便信吧,不信的人便不信吧,我被平阳侯家的这位大小姐从睡梦中吵醒,只是梳好了头出来见她,还没来得及洗漱呢,现在被大家见到我这样容颜不整的样子,真是不好意思,还是得去找伙计要热水去好好洗漱一番才行,就不在这里听你们议论了!”萧绾对于众客人们的联想力非常满意,暗暗放了心,无意再浪费时间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越说越没有边际,直接找了借口开溜。
“哎呀,我才发现郡主娘娘还真是脸都没有洗哦,那眼角似乎还有一小粒眼屎呢!”一个站的位置离萧绾比较近的中年女子看到萧绾匆匆走了,似乎颇有几分怜惜地意义,直冲大家感慨:“郡主娘娘可真是个实心眼!以她贵为郡主娘娘之尊,刚刚平阳侯家的这位大小姐赶过来找她时,她就该摆出架子来,等梳洗停当,再来搭理才好,像这样没洗漱就赶着出来见人家,还被人家往头上泼粪,多不值呀!”
“我听说郡主娘娘今年还不至十三岁呢,就是一孩子,又没了父母亲,虽然被皇上赐封为贞德郡主,可这年头再大的爵位,没有背景也受人欺负呀,也难怪平阳侯家的这位大小姐会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一大早就过来找她叫阵了!可怜呀,可怜!”中年女子身边的一个疑似她丈夫的中年男子受到启发,也很是感慨。
“贞德郡主原本有着天下武功最高强的父母亲,在金蝶谷过着安宁平静又幸福的小日子,她的父母亲是为了咱们的国家繁荣昌盛,为了让咱们这些老百姓过上幸福安乐的日子,才放弃自己的小日子,奋不顾身去夏国营地掳走夏国皇帝,又为了救瑾州官民,不幸去世!他们的壮举,值得我们所有大周子民敬仰、崇拜和感恩!”,人群最后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似乎是经过了一阵深思熟虑,铿锵有力地告诉大家:“现在,贞德郡主因为失去父母亲的庇护,孤身一人,被平阳侯家这位无耻的大小姐故意来找碴儿欺负,我作为一个解甲归田的老朽,虽然不才,愿意义无反顿地站出来帮助她,支持她,做她的证人,把今天发生这事记录下来,让戏班子排成戏文,到处演,让平阳侯家这位无耻的大小姐从此没脸见人!”
“宋老丞相,你怎么会在这里?”三皇子这时恰好正从楼下往白发苍苍老人的方向而来,听出了对方的声音,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