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知道了。”蒋实根本不愿意多解释。
他纵身一跃,取下破草棚顶上悬挂着的那盏小油灯,大步走出破草棚,用油灯上的火,绕着破草棚外面砌成墙的草垛点了一圈,退到十米之外,一直等到破草棚烧成一片火海,里面传出蒋海英那越来越低、充满惊恐与痛苦的“救命”尖叫声之后,才放心独自离开。
“看来,我并没有看错人!”萧绾目送着蒋实的背影远处,心里感到很欣慰,低声提醒身旁的三皇子。
她原本带着陈姨、云姨、三皇子一直在破草棚顶上偷听、偷看破草棚里发生的一切,直到蒋实拿着小油灯走出破草棚,用油灯上的火,绕着破草棚外面砌成墙的草垛点的时候,才意识到他是打算烧掉破草棚,带着陈姨、云姨、三皇子一起悄悄掠到了距离破草棚十几米远处的大树上,借着夜色和树叶的掩护,继续观察。
“蒋实这家伙,的确是个人才,只可惜他出自护国公府,在扳倒护国公府之前,我不方便用他。”三皇子也很欣赏蒋实,舍不得就这样错过,边说边冲身后勾了勾手。
由于他手上戴着打茶花专用的那个镶满各色宝石的玉扳指,尽管是在夜色和树叶的掩映之下,玉扳指上的宝石还是随着他勾手的动作,放射出来像荧火一般的亮光。
早已处理掉山谷那些护卫的尸体,赶过来,按规矩藏在三十米外暗中保护他的那三十个暗卫见了,马上飞快商量一下,由其中一个迅速纵身跟踪蒋实而去。
抵达晋州城门口时,已是晚上戍时初。
城门这时已经关闭了。
萧绾为了顺利入城,只好给城楼上的守卫们亮出了自己和三皇子的身份。
没想到,城楼上的守卫们听到后。不仅不开门,还乱箭齐发,试图射杀她、三皇子、陈姨、云姨四人!
萧绾吓了一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过人的轻功,直接纵身跃上城楼,拔了剑去杀那些放箭的守卫。
那些放箭的守卫做梦也没料到萧绾的轻功这么厉害,猝不及防,尽管一个个明显有着负隅顽抗的决心,即使看到她冲上来了,仍举了箭去射她,却因为武功一般,压根儿不是她对手的缘故,很快便被她给杀了个七七八八。只留下那个被她故意只断了右手的为首守卫还在苛延残喘。
她把沾满了鲜血的宝剑横在那个只断了右手的为首守卫脖子上,冷冷地问:“你们为什么要射杀我和三皇子殿下?”
为首守卫明显不怕死,凶狠地瞪了她一眼,仰头看天,压根儿不搭理她。
她不由火冒三丈。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为首守卫的嘴里,以内力逼使为首守卫咽了下去,然后,故意吓唬:“由于你不敬我,拿眼瞪我,我刚刚特意选了一颗致盲的药丸给你吃。另外,我身上还有致哑的、致聋的、致人四肢、全身都不能动弹的药丸,如果你现在仍然不告诉我你们射杀我和三皇子殿下的原因,我不仅会把这些药丸都用到你的身上,让你生不如死,还会找晋州知州问明你的家庭情况。把这些药丸都用到你家人的身上,让他们也生不如死!”
“你、你怎么会这么狠毒?”家人是为首守卫的软肋,为首守卫实在被萧绾的话给吓坏了,目光下意识掠过一抹惊慌失措之色。
他刚才能够这么视死如归地面对萧绾,是因为听他主子说萧绾和三皇子殿下都是假仁假义的人。凡事通常都是就事论事,就人对人,不会牵连他人,更不会株连家人。现在,萧绾在他面前的表面,跟他主子的说法完全不符呀!
“哼,无故谋害皇子,按规矩,本来就要株连九族,我能留你和你的家人一命,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怎么能不识好歹地说我狠毒呢?”,萧绾注意到了为首守卫目光的中掠过的那抹惊慌失措之色,心里暗暗高兴,装出一副很自以为是又不耐烦的样子,趁热打铁地大声催他:“我的耐心有限,你快点回答我的问话,否则,我现在就会把剩下的那几种毒药都给你喂一遍!”
“好……吧,我、我说!”,萧绾给为首守卫服的药丸这时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为首守卫感到肚子时翻江倒海,倒是肠子都要断掉了似的,绞痛不已,觉得萧绾口里这个致盲的药物居然在致盲前药性就这么狠,只怕真致盲以后,盲了的眼睛还得天天痛,心里又恨又无奈,犹豫了一下,终究不忍心让自己的家人也受自己这种罪,一边用手痛苦地捂着肚子,一边老老实实地告诉萧绾:“是安国公在一个时辰前亲自过来吩咐我们,如果看到你和三皇子殿下进晋州城,不论任何理由、任何原因,都格杀勿论!”
“你们都是食君禄,怎么会听命于安国公了?”萧绾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大惑不解。
为首守卫如实解释:“我们这些守卫以前都是安国公大儿子征东大将军蒋吉永幕下的小将,就是在去年才趁着新到任的晋州知州招募晋州守卫的机会,被安国公安排征大东将军以兵役期满为名,把我们从边关放回来,应招为晋州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