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方便、稳妥的事。”
“这些湖草又不比干树枝,火力不大,只会把尸体、尸块烧焦,到时,还是需要挖坑埋了处理。”萧绾摇摇头,再次认真想了想,灵机一动,又跟沈醉墨商量:“我们的功力都有这么高了,不如到附近山林中选处地方,直接运掌劈个大坑把他们都给埋了。”
“劈个大坑只能把他们的尸体放进去,没有挖掘工具挖泥土掩埋,还是没有用!”沈醉墨仍然不同意,指着附近山林,又给萧绾建议:“不如我们从附近山林里去多拣些干树枝过来,跟湖草一起用,必定能把所有的尸体、尸块、骷髅什么的都给烧成灰!”
“那好吧,也只有这样了。”深更半夜到山林中找干树枝,有些碜人,萧绾一时半会想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勉强同意。
待两个人一起进附近山林里拣干树枝时,萧绾虽然面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心里却害怕,一直紧紧地跟在沈醉墨身旁不足两米处拣。
沈醉墨考虑到萧绾有一只手里要拿着太岁,并不是很方便拣干树枝,为了早点拣足干树枝,一开始只是紧张的忙碌着,并没有察觉出萧绾心里的害怕,直到不小心拐到一处崭新的坟地跟前,他自己率先“咦”地一声,吓得掉头往回走,恰好看到背后脸色煞白的萧绾时,才想起他们上午在阮州蝴蝶谷,萧绾曾经跟他说起的对尸体犯忌讳的事,意识到萧绾很可能早在看到盛清让那三个师兄弟时,心里就在开始害怕了,只是故作坚强,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罢了,在接下来再四处拣干树枝的时,会时不时停下等萧绾,并提前远远观望一下前面的路,以免再次遇上碰到新坟,吓到自己、吓到萧绾。
萧绾因为害怕,一直比较细心,很快就觉察到了他这种态度上的变化,心里暗暗有些感动。
待好不容易拣出大堆干树枝,在湖边搭成一座近七尺长、五尺宽、四尺高的木柴架子后,接下来,沈醉墨特意让萧绾在一边看着,自己拿了最后一次拣干树枝时特意从山林里劈下来的一根长木棒,用之前往湖里挑那些手臂骨头架子、骷髅头的方法,分别将盛清让那三个师兄弟尸体及那四块残肢断臂、手臂骨头架子等等的东西直接给就地挑到木柴架子上,再选了周围那些还在燃烧的湖草挑到木柴架子周围,直到木柴架子被湖草点燃,烧起熊熊大火时,才住了手,回到萧绾的身边。
萧绾明白沈醉墨是为了体贴自己,才特意独自去挑那些尸体、尸块、骷髅什么的,嘴上不动声色,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再次被感动到了,觉得沈醉墨固然有自私、自利的一面,本性倒是并不坏,如果有个人肯花时间来用心调教,还是能让他成为良家少男一枚的。打算在自己留着沈醉墨为小厮的时间里,好好对他,多多以自己的言行来潜移默化他。
翌日清晨,由于昨天白天奔波了一天,晚上又忙碌了大半偏私,萧绾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得已醒来。
她一睁开眼,就警惕地把目光看向自己的怀里,没想到,怀里居然空空如也,她吓了一跳,赶紧又去看自己的右手,没想到,右手上的系着的一圈粗大铁丝居然被人不知用什么东西给拧断了!她不由震惊至极!
昨晚,临睡时,她因为考虑到晚上睡觉不便于看管太岁,特意先在营帐周围布下阵法,再回营帐里,把从湖边带回的两个银盒拿出来,从装武术轻便器械的那个银盒里拿出一根粗大的铁丝,把太岁给穿了起来,又从装医药用品的那个银盒里拿出一大圈纱布把太岁包裹好,然后,右手手腕系着拴太岁的铁丝,双手抱着太岁,才放心入睡的,会是谁,破解了她的营帐周围的阵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她不里把太岁给偷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