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的话,一边仔细翻看他们带出来的东西,并特意把其中一块青铜制的令牌拿在手上好好看了看,无比惊讶地指着令牌上的字,告诉他们和沈醉墨:“这是因由门的令牌,看来,那些被人射杀的玄衣蒙面人都是因由门的人,而且,因为他们是刚死不久,且被人从后面一箭穿心而死,说明他们原本应该是在不久前埋伏在这里,试图袭击要经过这里的某位或者某些像我们一样的路人!”
“嗯,应该是这样的。”,盛清让的师兄弟们都深以为然,纷纷点头,其中,一个高个子还特地指出:“就我所知,因由门门风清正,一向以出卖消息为生,并没有干其它什么营生,现在,发现他们居然会暗地里居然组织杀手埋伏、袭击人,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看来,因由门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是呀!”萧绾受到启发,深有感触地附和了一句。
她记得很清楚,许宇谦曾经亲口告诉过她,自己就是因由门的门人之一,还颇得因由门门主的器重,现在,因由门暗地里组织杀手埋伏、袭击人,也就意味着许宇谦作为其中的门人之一,要么不知真相,被门主给蒙蔽、利用了,要么知道真相,在姑息养奸或者同流合污——不对,许宇谦本人聪明、睿智,又有着许仲昆那么狠毒、狡诈的父亲,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因由门的门主给蒙蔽、利用呢?只怕还是知道真相,在姑息养奸或者同流合污!
她郁闷地咬了咬唇,接着往下细想。
昨天上午,在英雄塔下射杀她和瑾州官民的,也是一批玄衣蒙面人,当时,因为她已经根据第一个出现的玄衣蒙面人的行为特点,认定他们是许仲昆的人,又急着赶路进京,倒是忘了特意去查看那些玄衣蒙面人身上的物品,现在看来,那些玄衣蒙面人跟这些玄衣蒙面人着装相同,又都带有弓箭,还除了当时被她用手雷炸死的之外,剩下的又都是被人从后面一箭穿心而死,只怕除了是许仲昆的人,还跟这些玄衣蒙面人一样,是从因由门出来的!
同样的道理,这些因由门的玄衣蒙面人跟那些玄衣蒙面人一样,只怕也是许仲昆的人!
综合推断,许仲昆跟因由门之间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他其实就是因由门幕后的主人,要么因由门幕后的主人是他的亲信或者关系极好的合作伙伴。
而许宇谦,处在这样的因由门里,到底是不是她表面所了解的那个许宇谦了呢?
还有,这里是她进京的必经之路,而跟许仲昆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因由门门人恰好今天在这里设伏,现在看来,十之*是为了袭击她。
只是,昨天上午,有人帮她悄然以从后面一箭穿心的手法射杀袭击她的玄衣蒙面人,今天上午,又有人帮她悄然以从后面一箭穿心的手法射杀准备袭击她的玄衣蒙面人,如此相似的手法,极可能昨天上午和今天上午帮助她的是同一个人!她昨天上午还以为这个人要么是身份尴尬见不得光,要么是个极端高傲的人,就喜欢让别人欠着自己的人情,好在一边偷偷享受眼睁睁看别人陷于百思不得其解中的快感,如今,倒是更怀疑这个人是因为与许仲昆或者因由门有很大的积怨,或者反对许仲昆或者因由门的做法,才特意故意出面搞破坏的了。
想到这里,她豁然开朗,心里感到轻松不少,没要再继续想下去,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回到路上来的盛清让,好奇地问:“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