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可真是些好东西!”,三皇子不由目光一亮,如获至宝般当即把三样东西收入怀里,由衷地感叹:“有了这些东西,要抓到我二皇兄严重错处的机会就大多了!绾绾,谢谢你!”
“不用谢,反正在二皇子殿下的问题上,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萧绾摆摆手,转过身,指着金蝶谷谷口前面那条通往远处的道路,提醒他:“事不宜迟,我们还是马上各自动身出发吧!”
“好!”三皇子点点头,当即跟萧绾一起离开了金蝶谷。
经过两日两夜的赶路,至第三天上午辰时初。萧绾终于顺利抵达玉清关所在的城市——瑾州。
为了谨慎起见,她特意易容成一个少年公子的样子,进入城里,专找那些站在店门口揽客的小伙计打听二皇子、许仲昆的动向。
待好几个店里的小伙计都无一例外地告诉她关于二皇子、许仲昆已经于前日早上离开玉清关。回京复命的消息以后,她才不死心地改为向小伙计们打听萧禹印与郑香蓉在春风楼出事的情况。
遗憾的是,小伙计们告诉她的关于萧禹印与郑香蓉在春风楼出事的情况,跟六皇子写给三皇子信里的说法一模一样。
她感到很失望,认真想了想,又向小伙计们打听瑾州知州在瑾州为官的情况。
待所有的小伙计都告诉她瑾州知州不理州事,擅长搜刮民脂民膏,欺上瞒下,攀红踩黑以后,她不得不改为向小伙计们打听瑾州有哪个官员是相对比较正直、仁义的。
没想到。小伙计们这回的看法仍很统一,全都推举玉清关的副将袁炳松为瑾州最正直、仁义的官员。
萧绾立即来了兴致,开始细细向小伙计们打听袁炳松的具体来历和平时的事迹,并在确信袁炳松听起来的确够正直、仁义时,找了个没人经过的小巷子。人不知、鬼不觉地恢复正常的女儿装扮,赶到玉清关将士驻扎的营地门口,报上自己的身份,让负责在门口值守的小兵禀告袁炳松。
袁炳松正在自己的独立营帐里看兵书。
他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早在前天跟萧绾分手不久,就暗中飞鸽传书通知他萧绾会来瑾州的消息,并要求他一定得暗中保护好萧绾。
他不敢怠慢。从收信那一刻开始,就安排了放心的手下去瑾州城门口等着萧绾的到来。
可惜,直到现在,那些手下都没有传回消息,害得他心里一直都忐忑不安的。
待从小兵嘴里得到萧绾过来的消息,他心里又惊又喜。当即让小兵把萧绾带到面前,一边示意萧绾落座,一边故作好奇地问:“少谷主,你怎么会到瑾州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绾想试探出袁炳松到底像不像小伙计们说的那么正直、仁义,毫不掩饰地一一回答:“我是听说了我父母亲在春风楼遇害的消息。怀疑他们的死因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特意亲自过来查证的;至于找你,则是想向你打听下当初春风楼未进刺客时,你、二皇子殿下、归德将军及我父母亲是在哪里,为什么会在那里,后来,春风楼进刺客时,那些刺客是奔谁而去,我父母亲又是如何为了救二皇子殿下、归德将军及瑾州官民,牺牲了自己的。”
“哦……”袁炳松没想到萧绾在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面前,居然会如此直言不讳地回答问题,微怔了怔,才作出一副同样直言不讳地样子详细告诉萧绾:“春风楼有三层楼,未进刺客时,按照二皇子殿下事先的安排,二楼、三楼坐的基本上都是瑾州的官员和乡坤,一楼坐的基本上都是瑾州的普通百姓,萧谷主、谷主夫人跟二皇子殿下、归德将军因为是宴会中最重要的人物,被二皇子殿下安排坐在三楼的主桌,至于我,虽然也算得上是瑾州的官员,却因为曾经跟二皇子殿下在一些问题上意见不和,不受二皇子殿下待见,被安排在最下面的一楼招待普通百姓。”
说到这里,袁炳松顿了顿,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接着说:“后来,进刺客时,那些刺客是兵分两路,一路直接从一楼杀入,一路从春风楼四面的高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