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形态,他左手握拳紧贴右胸,朝江绪鞠躬行礼,“维克斯领命。”
他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口,“还有一事,希望您同意。”
“迪克森,我要带走他。”
带他去向人鱼族赎罪。
死了是他罪该万死,没死是先祖宽厚大量。
江绪喊:“瞿骁然。”
瞿骁然在得知江绪没事时,松了口气,跟维克斯说,“等事情尘埃落定,再让他回来受罚。”
维克斯应声,消失在江绪身边。
副官走来和邬骋汇报:“报告少将,炸弹位置已全部找到,正在进行拆除。”
“好。”邬骋点头,吞云吐雾的看向浮在半空之中的江绪,“群众疏散完了吗?”
“全部疏散完毕,只剩下您夫人那一行人。”
“我去和他们说。”
“好的。”
“……”
江绪安然落地,与两米外的瞿骁然对视上。片刻间,一双有力温暖的手抱住了他,高大的身躯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温热的吻落下,瞿骁然亲得非常凶狠,惩罚、失而复得的吻含着绵长的爱意,蔓延至二人心脏处。
心口缺失的那一部分,被人强硬、温柔、真诚补上。
江绪眼角滑下滴晶莹剔透的泪,他踮起脚尖,双手抱紧瞿骁然的脖子。
深吻持续到脸上的鳞片消失不见,两人才放开。
等江绪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不知道何时邬安等人站在不远处,还有执行任务的军人站在其身后。
邬安几人笑眯眯地看着他,江绪脸迅速燥热起来,飞快躲到了瞿骁然的身后,丢死人了。
“年轻就是好啊。”
耳机里传来季常的声音。
江绪猛地反应过来,还开着通讯频道,那他们刚刚接吻岂不是全军队都听见了?
他两眼一闭,想装晕糊弄过去。
这下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胆小,经不住吓。”
在场众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瞿骁然:少将,要不您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地上还有血肉模糊的实验体和变异动物,尸骨还未寒,这叫胆小吗?!
重新定义胆小这个词语。
少将,你别太宠了!!
瞿骁然宠妻狂魔的名号在今时今日坐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