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江绪拍拍红热的脸颊,打开客厅的冰箱,取出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半瓶,冰冷的感觉充满全身,身心的热才消散下去。
瞿骁然换衣服很快,江绪拿着水坐下来,耳朵便听见门把手转动,门打开,穿好睡衣的瞿骁然走进来。
脱去军装穿上睡衣的瞿骁然,也难以掩盖骨子里带着的军人气质,一举一动都能看出是军人。
走路姿势笔直又规范,让江绪觉得这人是在军队,不是在家。
“想问什么?问吧。”
瞿骁然坐在江绪身边,转头看向他。
江绪喉结滚动两下,手捏紧矿泉水,“你怎么知道我喝奶茶只要五分糖?”
瞿骁然眼神静静地盯着江绪一会儿,见江绪真想不起来,敛下眼中的情绪,“西岗公交站,顺着大路走一百米,有家小卖部,我在那里遇见了一名少年,他拉着我说了很多话,后面说想喝奶茶,还要五分糖。”
江绪听到前面时还想不起来,直到瞿骁然说到后面,他才猛地想起来,那天坐上公交车到终点的地方就是西岗。
他在那里遇见了一位坐在台阶上抽烟的大叔,自顾自的和人聊了很多,具体的内容不记得了。
但后面他说想喝奶茶,说要五分糖,那大叔真去买了五分糖的奶茶。
“那,那大叔是你?”
反应慢半拍的江绪惊讶捂嘴,不敢置信的看向瞿骁然,太巧了吧?!
那他岂不是拉着瞿骁然倒了两个多小时的苦水。
瞿骁然点点头,解释道:“那时我在出任务,易了容。”
他那时在想事情,坐在台阶上抽烟,江绪顶着半边红肿的脸坐在他身边,望着辽阔的江面发呆,沉默良久。
时间似乎都慢了下来。
那天酷暑难耐的天气,有了一丝冰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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