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也总明白走路是要看着路的吧?人总要活得清醒一些,怎么连个路都不会走,还不快向流汀赔不是!”风月严厉的话已经先一步打断了曦月抱歉的话。
曦月这才发现,原来风月也在这里。抬头看去,江流汀正以一种被保护的姿态在风月的怀里。江流汀羸弱貌美,风月潇洒万千,当真是般配。
不过,此刻风月确实眉眼带怒地看着曦月。
曦月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知道快些开口道歉,“风月哥哥……”
“风月是家中独子,从没有妹妹,请曦月姑娘自重。”道歉的花再次被风月打断。
没有妹妹啊,那好吧……
江流汀扯扯风月的衣袖,好像在他耳边带着些责怪地低声道。当日是她自作主张将曦月留下的,如今风月待人家如此,她也问心有愧。而曦月只看见一对壁人在耳鬓厮磨,心中有些落寞吧。
不过,她还是只能温顺的开口,“是,风月公子,曦月记住了。抱歉,流汀姑娘……”
“夫人。”风月第三次打断。
“很抱歉,夫人。”曦月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