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过那人,但真正面对交谈取乐是真没与风月相识的早。
于是,我坦然的应下他的话,“嗯,的确如此。”
“那么,姑娘与谁亲近些呢?”他看着我,嘴角绽出一个刻意的,却又无限温柔的微笑,眼里尽是魅惑。
此番情形,倒像是拿糖引诱小娃娃一样,玩笑意味十足。
“呵呵,”我也笑了,索性顺着他的话说,“他是君,我是臣,自然是与公子亲近些。”
这话虽是说笑里的话,但也不假,对于那人,尽管是性子温和得很,但与生俱来的帝王气息,或者不说这些飘渺的,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帝王身份也是让人不能接近的。
这些日子来,我与那人还真可谓是知己了,聊什么都投机。不过,这样的知己情谊倒是把最初我所执着的爱慕给冲散了。
或许,眼前这样温暖的人,才更叫人沉沦。
“如此,这几日他都是直呼姑娘名讳,那在下今后也直呼姑娘名讳便是了。”他豁达地将手背于身后,根本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只是通知罢了。
“公子唤就是了。”
那一夜,我们之前没有花火,只有荡漾的月光,使得彼此的眉目都有了几分模糊。但有些东西,在彼此的心里,却是,清晰、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