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往窗边去,却连引浼姮的一片衣袖都没有留下。
从窗户如一道闪电般飞出的引浼姮没有让那个尘埃中依稀浮现的身影跑掉,她一路紧追不舍,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身影,连路也忘记了看。
而在看到那人欲要消失的身影的一瞬,引浼姮就惊叹了,惊叹于那让人叹为观止的轻功。
每一秒的动作相互间都是如此的配合得当。步伐和身形变幻得行云流水,他身后的如瀑墨发随着他的形影摇曳。
这才当真是绝世的轻功,与之相比,引浼姮的轻功简直是小孩子的呲牙舞爪。
如此,那人要摆脱引浼姮简直是易如反掌,但他却好像是有心的想让引浼姮跟上似的,好像引浼姮伸出手,指尖只差一滴眼泪距离便能碰到,而那一滴眼泪的距离却又无论如何都不能跨越。
两人都是乘风飞驰,那人的紫色衣袍随着清风飞扬,而去了宽大、华丽的火红霞衣后的引浼姮,此时倒是少了几分风采。
就着样,引浼姮只顾着去追眼前的身影,不知不觉间,也不知走了多远,总之是不在之前的院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