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陆魁的生死,皆在沈若一念之间。
契约成立,陆魁保持着跪姿,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那终于确定的、能够留在她身边的……扭曲的安心。
沈若收回手,感受着那比痴情同心符更加绝对、更加冰冷的掌控力,淡淡开口:
“起来吧。该赶路了。”
“是,主人。”陆魁低声应道,恭敬地站起身,依旧垂首跟在她的身后。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残破的庙墙上,一道清冷孤绝,一道卑微追随。
主仆之名已定,这陆魁的痴心,终于被套上了最牢固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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