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唯一执念。
他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视着镜中沈若的侧影,那眉眼,那鼻梁,那唇瓣……曾经他触手可及,如今却隔了千山万水,隔了另一个男人的庇护。
这距离,让他恨得发狂,也让他那扭曲的爱意病态地滋长。
“等着我……”林汝州抚摸着冰冷骨镜上沈若的倒影,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等我恢复力量,等我彻底掌控这骨镜,我会亲自去北荒,把你带回来。”
“到时候,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只准有我一个人。若不能……我便毁了让你展颜的人,毁了让你安心的城,让你重新变回那只只能在我掌心颤抖的金丝雀。”
“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幽暗的静室内,骨镜散发着不祥的光芒,映照着他苍白而扭曲的脸庞。
那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占有欲和毁灭欲,交织成一张绝望而疯狂的网,不仅网住了他自己,也遥遥罩向了北荒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女子。
这份爱恋,早已是他堕入深渊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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