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而是微微抬眸,眼中含着羞涩的欢喜,轻声问:“少主…这支簪子,好看吗?”她问完,似乎又觉得太过大胆,慌忙补充道,“妾…妾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簪子…谢谢少主赏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极轻地碰了碰那支玉簪,动作间流露出少女对美丽事物天然的喜爱与珍惜。
林汝州看着她那小动作,看着她因一点赏赐就焕发出的光彩,那种将他的馈赠视为无上恩荣的满足感,让他极为受用。他伸手,指尖拂过那冰凉的玉簪,继而滑到她温热的脸颊。
“挺好。”他评价的是簪子,目光却锁着她。
沈若顺势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合他的掌心一点点,像是一只被抚摸得舒适的猫儿,发出极轻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眼神迷离了一瞬,喃喃道:“少主待妾真好……”
这种近乎本能的、对爱抚的回应和依赖,远比言语上的道谢更能撩动人心。林汝州眼底暗沉之色掠过,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这一次,沈若没有像最初那样僵硬如木偶,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试探性地回抱。她只是柔顺地倚靠着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温热,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甜香,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
她甚至在被他抱起走向床榻时,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更深地埋进去,仿佛那是她唯一且安全的港湾。
这些细微的变化,点点滴滴,如同温水煮蛙,让林汝州越来越习惯于她的存在,习惯于她这份带着怯懦依赖的“柔情”。他开始真正觉得,这只金丝雀已被驯服,正逐渐学会如何取悦和依赖她的主人,并将此作为生存的唯一法则。
而他怀中的沈若,在每一次看似动情的贴近中,都在冷静地感知着他灵力运转的细微习惯,记忆着他身体反应的本能模式,评估着每一分“宠爱”背后所代表的松懈程度。
她的撒娇,她的依赖,她的柔情,是她精心调配的毒药,一日一日,悄无声息地,喂入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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