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虚影的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威严,陆苍玄周身的灵光突然溃散,"你用暗王令污染灵脉,炼化同门,对得起天璇阁的列祖列宗吗?"
陆苍玄突然癫狂大笑:"对得起?当年若不是你偏心,把阁主之位传给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他猛地扯下腰间玉佩掷向空中,暗王令的碎片竟从玉佩中滚落,与陆明渊的天机玉残片合二为一,"暗庭已经降临,你们都得死!"
重组的暗王令悬浮在大殿中央,发出的血光让所有石龙陷入狂暴。予羽突然挣脱颜慕辞的搀扶,指尖在灵泉溪流中划出复杂的符文:"以血为媒,净!"她胸口的禁咒再次亮起,金灵力注入黑水的瞬间,那些扭曲的人脸发出解脱的叹息,黑水竟重新变得清澈。
"不!"陆苍玄目眦欲裂,扑向暗王令的身影却被爱散的火焰长枪拦住。颜慕辞趁机跃至暗王令下方,断剑玉简与师父的残魂虚影同时发出金光:"天璇阁弟子颜慕辞,今日清理门户!"
光剑贯穿暗王令的刹那,陆明渊突然挡在父亲身前。玉盘碎片组成的护盾在金光中寸寸碎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洞:"父亲...我们不是说好了..."
陆苍玄接住儿子倒下的身体,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恐:"明渊!"他怀中的陆明渊突然咳出黑血,指尖指向父亲心口:"你...早就想...牺牲我..."
暗王令彻底崩碎的瞬间,十二根盘龙柱同时炸裂。陆苍玄被飞溅的碎石击中,护体灵光溃散的刹那,挽风的折扇精准地刺入他的眉心:"结束了。"
大殿在震颤中开始坍塌,颜慕辞抱起昏迷的予羽,爱散扛起重伤的陆苍玄。温以抒凝结的冰桥横跨在断裂的石阶上,洛依依用最后一只金蚕蛊探查前路:"东侧回廊还能走!"
挽风最后一个跃上冰桥时,回头望了眼坍塌的主殿。陆苍玄被压在横梁下的手,仍死死攥着半块染血的天机玉,玉片上映出的,是暗庭更深层的血色图腾。
"别看了。"颜慕辞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天璇阁的事还没完,但我们得先救予羽。"
晨光从东侧回廊的窗棂照进来,在众人沾满血污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洛依依突然拍了拍温以抒的肩,指着天边破晓的朝阳:"你看,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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