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摇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不松……”
贺枭深吸一口气。
“你喝醉了。”
沈星遥抬起头，看着他。
“我没醉。”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亮亮的，里面映着他的脸。
贺枭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口干。
沈星遥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你是坏人。”
贺枭眉头动了一下。
沈星遥继续说：“你有齐娜了……就不理我了……”
贺枭叹了口气。
“我说了，没有齐娜。”
沈星遥不听，“就有就有……你凶我……”
贺枭看着她，“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沈星遥想了想，想不出来。
“反正你凶我了……”
贺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不讲理。”
沈星遥被他捏着脸，嘴巴嘟起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你还捏我……”
贺枭松开手。
沈星遥揉了揉脸，继续挂在他脖子上。
“你抱我回去……”
贺枭看着她。
她就这么挂在他身上，软得像没骨头，眼睛亮亮的，嘴唇嘟着，可乖可娇。
他喉咙滚了滚。
“自己走。”
沈星遥摇头，“不走……你抱……”
贺枭没动。
沈星遥等了两秒，见他不抱，忽然开始扭。
“你抱嘛……抱嘛……”
她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蹭来蹭去。
贺枭深吸一口气，手按在她腰上。
“别动。”
沈星遥不听，继续扭。
贺枭手收紧了一点。
“别动。”
沈星遥还是不听。
她在他怀里扭着，像只不听话的小猫。
贺枭忽然低低喘了一声。
沈星遥愣了一下，停下来，看着他。
“你怎么了？”
贺枭没说话，看着她。
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里面有东西在翻涌。
沈星遥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腰上的手忽然收紧。
她整个人被他按进怀里。
然后他动了。
不是抱，是别的什么。
他按着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按着他的节奏来。
沈星遥愣住，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只觉得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快。
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睛深得吓人，里面有火。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来。
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沈星遥看着他，眼神迷迷蒙蒙的。
“贺枭……”
贺枭看着她，声音哑得厉害。
“傻子。”
他低头，吻在她额头上。
很轻，很烫。
沈星遥眼里带雾气看着他，“好酸。”
贺枭松开她，站起来。
低头看着她，“娇得要死。”
沈星遥眨眨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贺枭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沈星遥缩在他怀里，乖乖的，一动不动。
贺枭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均匀了。
睡着了。
他抱着她走出包厢，两个保镖已经把杨凌送走了。
明立迎上来，看见他抱着沈星遥，愣了一下。
“枭爷……”
贺枭没理他，抱着人往外走。
明立赶紧跟上。
酒吧里，那几个服务员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议论。
“卧槽，抱着出来的……”
“那女的是谁啊？命太好了吧……”
“别说了别说了，人家走了……”
贺枭抱着沈星遥上了车。
她靠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脸红红的，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贴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她皱了皱眉，往他怀里拱了拱。
贺枭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车子启动，往公寓开。
窗外灯光流泻进来，明明灭灭地落在她脸上。
他看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