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老妇人向前走的身形僵硬了一下。
原来这个时候的玩家的脑回路自己也不好掌握了吗?
老妇人没说话,直到她走到了像是这一间屋子尽头的地方——昏黄的光芒来自于烛台上那一大块正在燃烧的蜡烛,拉珠燃烧时变得苍老无力,耷拉下来,烛光忽明忽暗,在这空间里却带来了有赈灾意义的照明。
放置烛台的桌子也是陈旧的,上面有散乱的牌,有铺着的紫色小方巾,有一个没有底座的水晶球,还有几本书。
感觉有点水?
麻薯没能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毕竟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占卜师才有的配备。
“大概如此。”老妇人走到了桌子后,在椅子上坐下,她也随即将自己的头纱摘下,一张可能因为苍老而没有什么特色的脸上,唯独那双眼睛给人很大的印象。
此时麻薯才猜测到这老妇人可能是一个盲人——暗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看着”麻薯的时候虽然能够让人感觉到注视,可这不是从她的眼睛中给人带来的感受。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体验,至少对麻薯来说是这样的。
“你是神庙祭司!”雪鹰忽然开口了。
神庙这个字眼不是麻薯第一次听到了,但比沙都更早的是,她是在蓝眼王宫的米特兰蒂那里听说的这个字眼。
那个蓝眼王宫至今没有结局的boss,以及由她的故事带来的,关于奥特帝国的一些秘辛——她似乎曾经就是奥特帝国的神庙的侍女。
“不愧是丝塔尔的金丝雀。”显然,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占卜师,另外一点是,老妇人的年纪理论上应该杰特西纳要大,可她的苍老程度远远不及如同风中残烛的杰特西纳。
“那你是噬神者,还是忠诚者?”雪鹰的语气第一次如此严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