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但极具穿透力,像是一道锐利的源石热浪,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
火堆跳动的光影下,她的眼神宛如刀锋划破夜色。
“回去。”
她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众人,声音冷冽坚定:“我们不是暴民,更不是群情冲昏头的傻子。你们要是动手,今天只会落人口实,成全他‘自保正当’的说法。”
“可是塔露拉,他扔的是卡拉他们的尸体!”有人不甘地喊道。
“我知道。”塔露拉的语气一如既往冷静,“但你以为他会在乎吗?你以为冲上去就能为他报仇?不!这只会换来更多人的死亡。”
那名高大的流民咬牙,慢慢放下手中的铁锹。其他人虽有不甘,却也逐一后退,情绪渐渐平复,场面重新归于勉强的秩序。
维克多依旧站在原地,风雪拂过他漆黑大衣的衣摆。他脸上的笑意未变,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理智且克制。”他赞许地望着塔露拉。
塔露拉沉默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与试探。
这个人只有一个保镖,却以绝对从容的姿态闯入他们的营地,话语锋利,行动果决,仿佛所有变数都已在他心中演算完毕。
终于,她缓缓开口,语气克制而冷静:
“你叫什么名字?”
“维克多·弗雷斯威尔。”
而塔露拉的瞳孔在听到这几个音节时微微一缩。
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从科西切那里,又好像不是。
“弗雷斯威尔?这个姓氏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有人说道。
塔露拉眉头微蹙,正欲开口追问,却被人群中的一声惊呼打断。
“我想起来了!”那是一个戴着破旧围巾的流民男子,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抬手指着维克多,“那个收音机!我们从废墟里捡来的那个收音机,底下不就印着这个单词吗!”
随后几人拿出那个收音机,只见底部确实印着几个大字:弗雷斯威尔财团旗下H38责任有限公司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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