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与衍生品敞口同样巨大,只是因为“太大而不能倒”,才让它暂时留在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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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特里蒙的冷风依旧,维克多走进大通银行的总部会议厅。这里与那些已经被他收购的破产银行不同,地毯仍旧厚实,水晶吊灯依然辉煌,银托盘上的红酒和雪茄彰显着它作为“巨兽”的余威。
他又一次见到了罗伯特,那个大通银行的行长,以及一众股东。
“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有一些时日了吧?罗伯特。”
罗伯特苦笑着回答:“是啊,这些年来我们都忙于自己各自的事业。平日里除了合作与契约外,也就只能在集会里见面了。”
“像这样的交谈,上一次还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次,你向我提出了MBS及其金融衍生品。”
“准确的说,是21年前。”维克多纠正道。
“是啊,二十一年前。”罗伯特重复着这句话,思绪仿佛回到当时,“你用一叠计划书与数据模型,告诉我抵押债券能重新定义市场。”
“你说,它能把零散的风险集中,再切割,再卖出,让所有人都能分一杯羹,像个虔诚的拉特兰教布道者一样。”
“是的。那时候,你眼睛里有火焰,罗伯特。”维克多冷静的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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