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依然还有可能。”
“生命就是希望。”
维克多叹了口气,感叹着这家伙甚至比自己还要固执:“你还真是始终如一啊。”
他自知无法动摇博士的本心。随即转身离开,对门外的凯尔希提醒道:
“自从我们从谷地回来后,博士就很不对劲,多半跟普瑞赛斯有关。总之看着点他,必要的时候做好重新把他送回石棺的准备。”
凯尔希闻言,眼神一凛。
“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维克多语气平稳,语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当时的我类似的情况,接下来他的状态可能会持续恶化,不论是认知上的偏移,还是行为逻辑的塌缩。”
“到那时,或许封存他才会是最好的结果。”
凯尔希沉默良久,垂下眼眸,她明白维克多说的是对的。
“·····我会留意的。”她最终点头,语气凝重。
凯尔希注视着在实验室内,正用颤抖的手为自己缠绷带的博士,拿着补剂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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