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七】原来如此(1/2)
只是,未及关震话音落下,洛夜白手中的折扇已经挥起,再度袭向马车,不过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关震,而是马车的门帘。“七公子”见他此番举动,关震一惊,下意识地就起身去拦他。然,他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洛夜白的速度,就在他起身的刹那,洛夜白的折扇已然触及门帘,就要将门帘撩起。“啪”有人出手,硬生生地接下了洛夜白的折扇,以手掌对上他的折扇,继而一道浅色身影闪出马车,急忙对着洛夜白拱手道:“七公子,请手下留情!”“留情?我与二位素无交情,便留何情?”洛夜白的语气冷然,神色肃然,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我知道我兄妹二人曾经得罪过公子,只是当时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出手,还望七公子能够谅解。”关桑与关震二人拦住门帘,缓缓解释道。“是吗?”咄咄逼人的语气,正是那个冷酷的七公子的一贯表现,洛夜白收回折扇,目光却锁紧二人身后的门帘,“洛某并无强人所难之意,只是想见一见这位能从我手中将人劫走的主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七公子”二人欲将阻拦。“让开”轻缓的语气,清冽的声音,却并没有被这噼里啪啦的雨声盖住,关震二人听得清楚,相视一眼之后,立刻侧身让开。门帘被人缓缓撩开,隔着雨帘依稀可见一男一女正并坐车中的榻上,女着脸色裙衫,男着玄色长衫,并排坐立的模样,俨然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周围一片静谧,静得只有雨声,雨声盖住了他们的呼吸声。所以,就只剩下雨声。负手在后,没有取过任何遮雨的东西,洛夜白便就这般静静地站在马车外面,微微眯起眼睛,定定地看着车里的人“咳咳”直到阿难陀轻轻咳出声,这才打破了死一般的沉静,“七公子,好久不见。”好久?呵呵!洛夜白陡然一声冷笑,听得几人全都觉得浑身一颤,真冷,比冰块还要冷。“不久,半个多月而已。”他向前走进一步,目光紧逼阿难陀。“呵呵是啊,原来才半个多月咳咳”似是在呢喃自语,阿难陀目光有些虚渺,没有目标,只是任目光游离在烟雨尘中。不过半个多月而已,却为何,让她感觉已经过去了许多个时日呢?也许,便是因为她方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吧。可是,即便这一次她走回来了,那下一次呢?下一次她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还能正好遇上谷筠尘这样的医术高明之人在身边吗?或者,即便有一个医术高明的人在身边,他又一定就会愿意救她吗?不一定的,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这般待她的。尽管,在这个世上,还是有那么多的人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然,同样有人想要付出一切,只为除她而后快呵。雨脚不断,清风乍起。终究,阿难陀笑了,笑得酸涩,洛夜白也笑了,笑得凄冷。谷筠尘的目光游离在二人之间,此时瞧见二人这般表情,心底蓦然就狠狠一沉,他拂袖,覆上阿难陀冰冷的手。“关震,这雨太大,我们找个可以避雨的地方。”“是。”关震二人得命,又看了洛夜白一眼,然后引着马车往着客栈的方向去了。“正巧,洛某在福来客栈定下了房间。”他说着将目光从阿难陀身上移向谷筠尘,略微清冷,带着一丝毫不掩藏的傲气与仇视,然,仇视之间又有一些感激。阿难陀的身体他是知道的,他心知,如果没有谷筠尘的帮忙,阿难陀定难撑到今天。“那便前往暂且避避雨吧。七公子请前面带路。”前半句是对关震二人说的,后半句则是对洛夜白说的,他说着挥手落下了门帘,将风雨阻隔在马车外面。门帘一落,便看不到车里是什么状况,然洛夜白却听得到里面间断地传出一阵阵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沉重,听得他的心不由得紧成一团。她,究竟怎么样了?不是说去找人取解药了吗?为何不见丝毫的好转?若是她的毒无法解,自己那番的举动,又有何意义?不,一定能解得了。一定!深深地抽了一口气,却在呼吸时悉数化为微不可闻的一声太息。洛夜白掠身上马,一夹马腹,朝着福来客栈的方向去了,他身后的两名听七楼弟子先且不动,直到关震驾着马车跟在洛夜白身后,二日内这才紧随其后跟了上去。福来客栈客房里,聂涯儿早已将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茶水酒菜也早早就纷纷备下了。只是,他没料到这一行多来了四个人,倒是一下子有些懵。用洛夜白的话来说,聂涯儿便是那种傻乎乎,反应总是比别人慢了一些的家伙,就连脑袋也不叫脑袋,而是叫榆木疙瘩。等他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洛夜白已经换下了被淋湿的衣物,又是一身干净素洁的白色长衫,白玉折扇在雨中淋了那么久,竟然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晾干了。“公子,姜茶来了,公子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喝点解解寒吧。”聂涯儿端着一碗姜茶走到换好衣服的洛夜白身边,看向他的眼神不免有些担忧。这也不能怪他,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洛夜白每次遇上阿难陀,都不会有好事情发生的。“嗯。”淡淡应了一声,只是刚一端起汤碗送到嘴边又突然停下了,凝眉转向聂涯儿,“多准备些姜茶,还有人用得上。”“公子就知道你会这样”聂涯儿不满地撅起嘴,嘟嘟囔囔地自个儿嘀咕着,突然瞥见洛夜白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忙收了声,脸色依然不高兴,“知道了,早就知道公子你会这么吩咐,我已经准备了谷公子和阿难陀姑娘的那份。”“嗯。”洛夜白又是淡淡应了一声,稍稍喝了一口,再一次对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