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找到解药(1/2)
一辆马车以不急不缓的速度,徐徐朝着一线峡谷的方向驶去。车内,时不时地传出一阵轻咳声,虽算不上沉闷,但让车外驾车的人听了,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担忧,不由得将目光投过来。“你确定没事么?”玄衣男子瞥了她一眼,淡淡问着。“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却没想到,她的语气比他还要更淡。说完兀自轻声一笑,有人上前撩起了门帘,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阿难陀,你真的很让人捉摸不透。”车外,驾车的谷筠尘一向冷清的脸上浮上一丝无奈的笑意,定定地看了阿难陀一眼,然后转过身,安心地驾车。“真是难为谷公子了,高高在上的无痕组织主公,竟在这里为我驾车,实在让阿难陀有些难以消受,看来,我又要折寿了。”说罢沉沉一叹,一副愁闷的样子。谷筠尘回身,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无可奈何。“你这是要嘲讽我罢?你明知无痕组织根本不在我手中,又何苦如此来挖苦我?”“有吗?既然你已经不是无痕组织的主公,那五毒教的两位护法又为何会听从你的指令,帮你办事?”阿难陀不急不忙地反问着。“呵!”闻言,谷筠尘轻轻笑出声来,“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啊。”顿了顿,又接着解释道:“早年,他们叛出五毒教,被教主追杀,我是救下了他们,将他们安置在了娘亲的身边。他们帮我,不过是还我当年的救命之恩。”“如此说来,我欠你一份恩情了?”阿难陀说着不禁微微一声太息,“原来,不会武功,真的有那么多的麻烦。真是躲也躲不掉。”听得出她语气中的惆怅之意,谷筠尘终于没有再应声,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看她面容有些倦意,便任由她睡去,没有叫她。一线峡谷就在金陵城外,已经没有多远了。还是让她安安稳稳地先睡上一觉吧,等回去了,只怕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她去处理,定然是不得闲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的聪明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想必早在她与洛夜白一道进入纤月阁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他的存在,只是她不动声色,悄悄授意姜儿前去找他,请他帮忙。这个世上,能在洛夜白的周密守护之下逃走脱身的人,怕也只有她了。话说回来,她也确实够大胆的。若是他拒绝了帮她,那她岂不是所有计划都会落空?然而仔细一想,又不由得苦笑一声,想必她是吃定了自己会帮她,所以才敢铤而走险吧。不管怎么说,如今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他甘愿帮她,只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够找到尘如语的人。而早在许久之前,那个于暗夜里,以娘亲教给他的一招游龙探花拦住他的人,已经告知了他太多的真相,而这些真相于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伤害。正因此,他才会一连消失那么久。他的娘亲,那个为仇而生的女人,许多年前,他的恨他的仇都是为了她所遭受的那些痛苦和折磨,却是到了后来,那种仇恨逐渐膨胀之后,已然变成了一种欲望和野心,而他无力反驳她。那是他的娘亲,是历经艰难将他保全下来的娘亲,他没有办法与之对抗,他所能做的就只是尽力拖延时间。可是,他千拖万拖,最终却仍然没能保得住尘如语的命,没能保得自己的妹妹全身而退。他的妹妹那个温顺静婉的女子,他们本都是那么不可一世的桀骜之人,却没想到最终却败在了同一个人手中。即便他不信命,而今也不得不唯命以从。“谷公子,我拜托你查的事情,可有了消息?”就在谷筠尘安心驾车的时候,不想阿难陀突然醒来了,神志清晰地问道。“很抱歉,目前尚不知她人在何处。”“哦,看来,想找她果然不容易”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之中有一丝失落,继而便没有了声音。谷筠尘回头去看了看,见她似睡似醒,轻轻叹息一声,一挥手放下了门帘。纤月阁距离冰凝山庄本来就不过一条街的距离,只是刚一穿过那一天繁华喧嚣的接道,这里便瞬间安静了下来。昔日里,这里有人在的时候,尚且是安宁沉静的,更何况如今,这里早已是一座无人居住的空园。低头,沉沉一笑,笑意在这初秋的傍晚里甚显凄冷之色。洛夜白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缓缓行至冰凝山庄门前,看着冰凝山庄的大门以及院内隐约可见的琼花,犹豫良久,继而转身离开。这里便如同他第一次进入冰凝山庄那般,琼花静开,宁静安详。只是,唯独没有那个让他心痛,痛不欲生的女子。却是到现在,他仍然不从正门走进冰凝山庄,不是不能,而是不愿。如果可以,他更愿意像当初那样,一次次在夜色降临之时,跃过山庄高高的围墙,绕过山庄里的所有的守卫和布阵,一步一步缓缓探进她的后院,静看她风中吟诗、月下舞剑的模样。天色渐暗,夜色渐浓,华灯初上。一道身影跃进了冰凝山庄之后,一路直奔着山庄的后院而去。细看那月下冷寂的白衣,以及手中的白玉折扇,正是洛夜白无疑。记得苏焕曾经说过,他曾和聂涯儿一同探过后院里的那个深潭,那里蹊跷百出,很是神秘,又或许从那里下手,能查出一些情况来也不一定。然而,刚进了后院,未及他再往里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身,手中折扇蓦然一挥,一枚牛毛针闪烁着射出,直直朝着身后那人射去。“公子”聂涯儿惊叫了一声,闪身避开了牛毛针,落在洛夜白面前不远处,一脸苦恼地看着洛夜白。“是你。”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似乎早已料到来人是谁。“是我,公子。”聂涯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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