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寻找解药(1/2)
在多年以前,那个星月皎洁的夜晚,曾有人一起携手,站在圆月之下同在。那时候的一切都是那般安逸祥和,寂静无声,然,他们却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言语,一颦一笑,抬手投足之间,他们已然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思。抬起手,任月光洒满手心,再从指缝中流泻而去,清凉而静淡。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若是此生,真的能有这么一个人可以一生相伴,又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幸福的?“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晚风浮动,暗香疏影。她轻启朱唇,声音轻缓凉薄,带着一丝决绝和清冷的气息。便是从那时起,这句诗就是她最爱的一句。浮华乱世之中,他们虽只是沧海一粟,然他们置身之处却是凶险万分,所以彼此心明如镜,终究会有卷入江湖之中的那一天。相伴一生,本就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难得。他们今生不求一生安然相伴,但求如星辰日月,即使是遥挂天边,也要相互指引,相互作伴。本以为,退步到这种地步,就可以心满意足了。却不想,即使如此,仍然是一种奢望。人生坎坷,命运多舛。最后,仍然是一场不可逃离的生离死别,却是来得太早了冰火之毒,顾名思义,中毒之人浑身一半冰冷,一半火热,且这种感觉会在全身游走,不断移动,让中毒之人痛苦万分。此毒无解,除非找到解药。圆月当空,清风浮动。隔窗看着屋内坐在床边,久久未曾挪动半分,从回来至今亦未曾开口说过多一句话的洛夜白,心中便是七上八下,不得安宁。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守在阿难陀身边,对旁人的谈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淡然地不做任何表示。问及莫娘,她只是淡淡摇头,终于,在得知阿难陀的毒非得解药才可以解时,顿然离去。留下的姜儿和霓裳,除了焦急和担忧,毫无办法。莫娘走时曾有交待,要姜儿看护好阿难陀,以及洛夜白,最好不要让洛夜白离开御彤山庄半步,然而,她却怎么也不愿说出,为何这么做。“七公子,夜深了,让我来照顾阿难陀吧。”姜儿看着洛夜白沉冷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阵惧意,不敢太大声,只是小声提醒你道。闻言,洛夜白身形未动,姜儿正欲上前,却见洛夜白仍然坐在那里,并无挪动的意思。“阿难陀曾帮助过我,如今她身重剧毒,指不定夜里还会有人来袭,这里有我看着就好,姜儿姑娘先行回去休息着吧。”他的声音冰冷无比,不带一丝感情。先前,方可见他眼中尚有一丝悲恸与愤怒之色,而此时却只见残冷到决绝的气息,不复其他情感。听看他的话,姜儿怔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她没有忘记莫娘临行前的交待,自然不敢妄自离开。可眼看着洛夜白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想了想,便悄悄退身出去,在屋外的椅子上坐下来。她不放心阿难陀,然而更不放心洛夜白。这个曾经被世人当成魔鬼传闻的男人,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决,他的心思,他的想法,没有人能料想得到。前不久传他放弃了追查尘如语之事,独身一人游历各处,却不想一转眼他就到了凌波岛。而今,不知莫娘用了何种方法,那么迅速地将他带回,可是他一回来就一改往日里对阿难陀的相逼和冷淡,如此寸步不离地守着,不由得让人心忧。这个世间,能让他七公子如此对待的人,就只有尘如语一人。莫非,是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屋内的人却不知晓姜儿的这般心思,只顾紧紧抓着阿难陀的手,看着她因为痛苦和煎熬而不断皱紧的细眉,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脸色,一颗心便如同被搁置在水深火热之中,下不得,上不去。脑海之中全都是这些时日以来,阿难陀与他见面的情景。每一次,每一幕,都重新清清楚楚地展现在眼前。越是如此,他的心便越痛如蚊虫嗜咬。想起莫娘告知他那些秘密的时候,她冷酷的脸上挂着的冰凉泪水,以及他自己如同要撕裂开来的心胸,那种痛苦像长了脚一般,走遍他的五脏六腑。可即便如此,即便痛不欲生,却仍然不及他霍然清醒的那一刻,漫遍全身、排山倒海、卷土而来的疼痛,更让人撕心裂肺。“世间何来如此痴傻之人?”轻轻呢喃一声,似是自言自语。他的手浮上阿难陀的脸颊,伸出手指拂上她的眉,试图替她抚平她紧皱的眉。然而,他刚一将她的眉抚平开来,接着卷来的冰冻火燎的折磨让她不得不再次蹙眉。突然,她全身轻轻抽搐了一下,洛夜白只觉指间一热,抬眼看去,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正好落在他的指间上。阿难陀张了张嘴,轻轻呢喃了一声。洛夜白一愣,似乎没有挺清楚她在说什么,正欲抬手擦去她的泪痕,便听她又喊了一声。只是这一次虽然声音依旧很低,然却足以让坐在床边的洛夜白听得清清楚楚。“洛轩”洛夜白浑身轻轻一颤。怔怔地盯着阿难陀那张精致得有些不太真实的脸,隔了良久,洛夜白终于收回了手。站起身,目光片刻不离她身,紧紧握起拳头。“以前都是你为我受累、受伤,今日,也该是我洛夜白为你做些什么的时候了。”他声音低沉轻微,扫一眼外面的姜儿,许是白天太忙碌太劳累,小丫头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靠着椅子打盹儿。“照顾好她。”“当当”更夫一边敲打着手中的铜锣,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呼”一道白影从一旁的屋顶一跃而过。“呦,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人禁不住问道。“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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