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萧痕归来(2/3)
一朵红色的轻烟,浮在陆府翎瑶阁的上空,久久不散。倒是红色令很快便坠落下来,尘如语稳稳接在手中。翎瑶夫人惊诧地看着尘如语,“庄主这是”尘如语眼角却只是轻淡无奇的笑意,安慰地看了翎瑶夫人一眼,“没关系,我相信楼主当日让你将箭令交给我,应该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一旁尚存的黑衣人一见那红色烟火都是大吃一惊,稍一分神,便被斩杀,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三两人。尘如语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对陆云韶说道:“劳烦陆少先行将人扶进屋内,一会儿自会有人来为这位公子医治。”陆云韶这才注意到尘如语,不禁神情一顿,说不出话来,只是按照尘如语的吩咐,小心地将叶清逸扶进屋里,转身神情复杂地看了尘如语几眼,却不知如何开口。尘如语轻笑道:“陆少可是想问会是何人来为这位公子医治?”陆云韶点点头,并没有因为心思被她发觉而赧然,“不瞒庄主,受伤之人是我的好朋友,他叫叶清逸,此一路随我来到琼花城,帮了我很多忙,我担心”尘如语却不紧不慢道:“来人若是七公子,甚至是萧楼主本人,陆少还会担心吗?”陆云韶忍不住又是狠狠一愣,诧异地看着尘如语。只消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三道人影以快如闪电的速度,逸入翎瑶阁内,刚一落脚两边的二人便四处匆匆地寻找什么,中间的白衣男子虽没有动,神情却是严肃至极,四下瞥了一眼,骤然表情一滞,眼中的深意不可领会,复杂疑惑地紧盯着眼前的女子。尘如语却不慌不忙,在他未说话之前先行开口道:“屋里有人等着七公子救命,七公子若有疑惑大可救了人再来询问,如语待在这里,绝不会离开。”闻言,洛夜白眼神稍有缓和,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入尘如语抬手指向的房间。身后,尘如语笑如寒风,清凉冷冽。他的冷酷,他的无情,都不过是外人对他的传闻,不过是他用来隐藏自己感情的一种方式。即使是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七公子,在伤者面前却从不拖沓,从不啰嗦。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便是他的本性,再多的伪装和隐藏都改变不了的本性。远远的,苏焕望着这个明明在笑,却笑得让人心生寒意的女子,明眸流转,细眉微扬。她萧萧独立风中的模样,教人感觉飘渺而朦胧,似乎稍一走神,她就会从眼前消失一般。是以他看的痴了,傻了,却仍是不敢眨眼。“尘庄主!”身后传来聂涯儿惊讶的声音,苏焕方才骤然回神,再看向尘如语时眼中多了一份考究与思量。这便是那个叫公子念念不放不肯离开琼花城的尘如语?苏焕只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仅淡漠,却也犀利无比。冷淡如霜,绝美如华。尘如语似乎明白他们要问的话,“七公子在屋内救人。”“什么人非要公子来救?”苏焕疑惑出声,刚出声就被聂涯儿狠狠地掐了后背一把。“受伤中毒之人,苗疆之毒。”见聂涯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她便随和一笑,拂袖转身,看着院中的残花不语。身后聂涯儿和苏焕见她不再说话,也都噤声,沉默不语,只是焦急地等着洛夜白出来。苏焕几次想要开口问什么,都被聂涯儿死死拦住。“你干什么!”他懊恼地瞪了瞪聂涯儿,“我有话要问她。”“问什么问?有什么要问的也要等公子出来了自己问!”聂涯儿也没好气,回瞪他一眼,鄙夷道:“你不就是想找个机会跟人家搭话么?我告诉你,尘庄主可不是一般女子,她不吃你那一套!”“你”苏焕一时气结,却无言以对,他确实是想找个机会跟尘如语说话,但是他要说的那也是正事,他是想问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但念一转,她是冰凝山庄的庄主,身份尊贵,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杀手,以卖命为生,他们又怎么可能见过面?就算见过,她又怎么可能会记得?想到这里,他呼了口气,驱散了胸口莫名其妙憋着的闷气,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再多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翎瑶阁里的下人匆匆走来,点亮了四处的灯笼,淡蓝色的光芒顿时笼罩了整个翎瑶阁,氤氲而苍茫。其间,有人端着干净的热水和纱布之类的东西进了屋,又有人执了纸张行色匆匆地从房间里走出,不多会儿便端着药碗再次走进屋内。看着端出来的血水,尘如语并没有多少情绪,只是淡淡地一眼瞥过,眼底平静无澜。隔了很久,门终于被再次打开,洛夜白从屋里走出,神情有一丝疲惫,眼神却一如既往地冷魅深刻,直直射向尘如语,似乎想要将她看穿。“他受了剑伤,剑尖刺入肺部,所幸没有刺进心脏,暂时生命无忧。剑上虽然有毒,但是似乎,这些毒对他没有什么作用。”他开口,平淡地跟尘如语说明情况。尘如语坦然一笑道:“呵,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并不认识他。”“那你为何要救他?”“因为他是陆府的恩人,我受人之托,要尽全力帮助夫人和陆少。”洛夜白沉默,不再说话,目光却片刻不离她身,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道:“关于红色令的事,洛某希望庄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闻言,尘如语轻轻笑开,蓦然侧身看向洛夜白,灯光下,一双眼睛灿若星子,湛若清泉,教洛夜白心里狠狠一凛,面上却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须臾之后,一道浑厚沉敛的声音传来:“是我给她的。”众人循声望去,骤然怔在原地,尤其是聂涯儿和苏焕,惊愕之情溢于言表。那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七尺之躯掩于一袭灰色长袍之下,却不掩眼中寒光内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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