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途遭暗算(1/2)
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仔细一听,那马儿虽是跑得急,步伐却沉稳如磐,丝毫不乱,毛色亮泽,体态健秀,一看就知道是好马良驹。“驾”马背上的人一声喝,马儿跑得越加快了。烟色裙衫,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宛如雪梅盛开,然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肃然的神情,眉角有掩饰不住的焦急。前方便是路口,在路口往西拐个弯,便可一条大道直直进城。却不想就在距离路口三丈远处,女子突然一勒手中缰绳,硬生生地停下了马,眼神凛凛地盯着路旁的盛密高大的灌木草丛,手中马鞭冷不防地在空中游了一圈,狠狠地抽了过去。“啪!”有惨叫声应着鞭子抽下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名黑衣人从草丛中滚了出来,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那一鞭不偏不倚正好从他的左眼斜斜而下,抽在右脸上,顿时他的右半张脸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左眼也未能幸免。“你是什么人?”谷若烟冷声问道,眼中杀意凝重。“白门帮”男子勉强挤出几个字。“白门帮?”谷若烟愕然,似乎没有料到。白门帮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帮派,只是个欺善怕恶的小门派,迫于安稳太平的江湖局势,他们近年来一直居于南阳一带,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却不知今日为何会突然潜入金陵城。“来此有何居心?”“我们”那人话未说完,突然只听“嗖嗖”之声不绝于耳,无数的羽箭如同雨点落地般,从四周射来,目标便是中间的谷若烟。她心中一惊,勒紧缰绳一抽马鞭,白马便一声嘶鸣,朝着前方冲去。冲出几步之后,谷若烟身形一晃,人已经从马背上跃起,扬鞭挥落一批羽箭。白马倒是像通人性般,谷若烟离开之后,它的步伐一刻不停,直奔着城中而去。谷若烟却不得歇,刚躲过了箭雨,还未站稳脚,便有形状大小一致的三角暗器朝着自己射来,她定了定神,定睛一看,所有的箭头和暗器都是一片黑光凛凛,很明显地喂了剧毒,不由得小心起来,掌中真气慢慢凝集,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四周形成一个屏障,所有的暗器都在枯叶外静止,随着真气的运行而轻轻颤动,发出一阵低鸣。“雕虫小技!”她冷喝一声,双掌挥出,枯叶便卷着无数暗器转向四周射出,一时间哀叫连连,暗器打在那些黑衣人身上,被打中的人顿然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看着伤口处的黑色一点一点蔓延开来,走遍全身。“拦住那匹马!”突然有人叫了一声。谷若烟一愣,回头看到白马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身后,低头叫了两声,就是不肯离开。“谁让你回来的?”她呵斥了一声,却还是跃步上前,挥鞭护住白马,长袖一挥,打来的暗器悉数被卷入袖中,再挥开,已是一堆废铁。趁着黑衣人愣神的瞬间,她翻身上马,正欲扬鞭策马,孰料迎面三枚暗器竟似长了眼睛一般,来势不仅凶猛,更是奇快无比,谷若烟回身闪躲,却还是慢了一步,三枚暗器两枚擦着鼻尖而过,削落了额前的几根头发,最后一枚竟然是打向她勒绳的左手,一时避闪不急,暗器擦破了手背上的皮,打在身后的树干上。她只觉浑身一麻,左手一僵,松开了手中的缰绳。“梧桐影!”她在心中暗暗一惊,立刻抬起尚有直觉的右手封住左臂的穴道,跳下马背,使劲一拍马背,喝道:“走!”白马略有踌躇,却见她高高扬起了右手中的长鞭,这才慢走了两步,突然狂奔而去。梧桐影不同于一般的麻药,中毒之后先是全身发麻,瘫软无力,接下来毒气才会渐渐走遍全身,每到一处便如蚊虫嗜咬一般痛痒难当,一个时辰后,毒气攻心,中毒之人才会死去。谷若烟扶着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左手臂,定定地看着周围隐隐晃动的人影,目光沉冷中带着杀气,嘴角骤然就掠过一丝妖冶冷冽的笑纹。“跟我玩毒?你们当真以为这种简单的毒能奈何得了我?”她兀自念叨着,眼神是从未见过的阴沉,丢掉了手中的长鞭,纤手微微一扬,那支竹青色的竹笛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她将竹笛放到唇边,手指跳动,一曲音律即出。飘渺无边,如朱雀低鸣,萦绕耳边,婉转低沉,如丘壑生风,直逼心脏,那样的旋律忽远忽近,让人根本抓不住它的根源所在。单手奏五孔笛,便是那天羽音了!她的必杀技!只见随着她的手指跳动,那黑衣人顿觉眼前的一切都晃动起来,上下起伏飘动着,身形摇晃不稳,便一头栽在地上。很少有人能从她的天羽音下逃脱,即使能抵挡住笛音的催眠,却挡不住被天羽音迷惑后谷若烟的反攻。这支笛音专消人内力,嗜人武功,一个不慎迷其中,就只有等着束手就擒的份。“大家镇定住,莫教她这天羽音给迷惑了,打她右手!”正是之前要大家拦住白马的声音,看来此人是他们的首领。想到此,谷若烟手指跳动愈发地快起来,余光一瞥,正好看到又有几枚暗器从那个方向打过来,她不得不停下笛音,闪身躲开。就在她躲开暗器的那一刹那,只觉有几道人影闪过,再回身时,五名黑衣人一字排开站在她面前,手中的长剑直直指向她。“谷姑娘好身手。”中间那人开口说道,弯身捡起地上谷若烟的长鞭。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只有他一人没有遮住脸,虽算不上多么英俊潇洒,倒也五官端正,眉宇之间戾气逼人。谷若烟听出前几次开口说话的正是他,不由得冷冷一笑,“白门帮少帮主,白渊溟。”“好眼力!”白渊溟低声一笑,却似乎并不想过多寒暄,对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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