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听七危机(1/3)
那个方向,正是城东的船舫。这个时候,那里游客正多,灯火通明,有一两个放烟火的也不奇怪。只是,游客们发现,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楚老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船舫被一帮年纪尚轻的男女接手,他们多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却个个精明无比,做起生意来一点不逊于精打细算的楚老板,招揽客人的手段更是千奇百怪,这一条河里,几乎只剩下他们的船舫了。河中央的那艘船上,洛夜白迎风而立,似笑非笑地看着从不远处赶来,一脸懊恼的聂涯儿。“这个无赖,把黄色令丢在河边的草丛里,害得我差点没找到!”聂涯儿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将一支黄色的箭令递给洛夜白。聂涯儿话音刚落,就有一只竹筏快速靠近,在距离洛夜白一丈远处停下。“见过七公子。”“苏焕带来了什么消息?”“袁长老被楼中叛徒偷袭,一路逃到了琼花城,可是,他刚发出了绿色烟火,就被追上来的人杀死移尸,尸体在城郊的野地里发现。所以公子只找到了绿色令,却没找到袁长老。”“听七楼叛徒不是楚老板么?”聂涯儿没有注意到洛夜白渐渐冷下去的眼神。“真正的叛徒并非楚老板,楚老板是遭到真正的叛徒威胁。他们抓了楚老板的妻小,逼他对公子动手,分散公子的注意力,结果此事被袁长老撞见了。目前还没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人,抓到的那些人都已经自尽了,毒囊藏在牙缝里”那人抬头看了看洛夜白阴冷的表情,很自觉地收了声。“是春声碎。”洛夜白终于淡淡地开口。“是所以,还在查”“苏焕呢?”“小主留在听七楼,继续追查。”“通知苏焕,让他务必查出主使者是谁,至于不配合的人”洛夜白微微敛目,眼中隐隐闪过一道杀意,“杀。”“是。”“公子,真要痛下杀手?”待那人走远了,聂涯儿才讪讪地问洛夜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洛夜白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掌管的是在江湖中能呼风唤雨的不正不邪的听七楼,过的是刀口上添血的生活,过多的仁慈之心,他不需要,也不能要。“你跟上刚才那个人,赶在他之前回到听七楼,暗中通知苏焕,让他处处小心,只怕有人要对他不利。”“这是为何?刚才那人”聂涯儿声音一顿,惊诧地看着洛夜白,“他不是苏焕的人?可是,他明明有黄色令。”“苏焕用的是黄色令不假,可你别忘了,我与苏焕联络,从不用七色令,这一点,就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如今,整个听七楼中用黄色令的,就只有两个人”看来,已经有人等得不耐烦,想要除掉他了。他冷冷地瞪了聂涯儿一眼,将他差点惊呼而出的话堵了回去,示意他靠近,然后再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聂涯儿先是惊讶,继而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隐入夜色中。洛夜白嘴角掠过一道冷刻的笑纹,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与掌握之中。抬眼,看到两道人影凌波踏水而来,身形飘逸,男子身着青衫,清逸俊朗,他身侧的女子身着蓝衫,童颜稚气。“寒之姑娘?”洛夜白微微一惊。他惊的不是有人来找他,不是这个男子,而是寒之。“见过七公子。”寒之神色有些焦躁,也顾不多那么多的礼仪,与陆云韶一同上了洛夜白的船,“这是我家少爷。”“陆少。”洛夜白幽幽一笑。那日陆府之宴,一直有一道犀利的目光从某个角落里射来,他曾经在不经意间几次扫眼望去,看到的那个人,与眼前这个陆少酷似。“前来打扰,实是有事相求。”陆云韶抱拳,言辞恳切。“陆少有事请直说。”这个陆少身上有一股奇香,正是那冰凝山庄的琼花香,看来,他去过冰凝山庄了,是她指引他们来的。“救人。”看着洛夜白替夏亦把脉时专注的神情,陆云韶不禁把目光移向身侧的寒之。他没想到,真的是寒之带着他找到了洛夜白。出了客栈遍寻洛夜白不得时,是寒之提出到冰凝山庄找尘如语帮忙,而洛夜白见到寒之时,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欣喜亦是那么明显,毫不遮掩。“有人给她用过药。”洛夜白凝眉看了看夏亦的脸色,“是避毒丹。”“是我的一位朋友,他对草药有所了解可惜,他没办法解了夏亦的毒。”陆云韶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洛夜白。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他的与众不同之处,先不说江湖中对他的传言是真是假,就说他这一手的医术,陆府设宴那日,他使用的是悬丝把脉,而此时,他只是探了探夏亦的脉相,就知道叶清逸给夏亦用的是难求的避毒丹。而且不得不说,这副冷然的神情,像极了一个人,叶清逸。都是那么傲然而不可一世,却又甘愿对一个丫头出手相救。“陆少的朋友,可是来自北方?”“呵呵”陆云韶了然一笑,避毒丹本就是塞北狄沙城之物,“他是嘉兴人,不过,他有一个朋友来自狄沙城。”“是他给夏亦姑娘解的毒?”这样的解毒配方当真不多见,至少在中原鲜为人知。“他本是想救夏亦的,只是没想到”“只是没想到,那苗疆的女子忒歹毒,下的竟然是反噬蛊。”洛夜白眼神一沉。又是苗疆的蛊毒。冰凝山庄要解决的大麻烦,不正是苗蛊声声慢么?难道,这次的武林之难,是他们一手挑起的?“这不能怪他,一直以来,反噬蛊用来做引子的毒都是很容易解的,目的就是引人去解毒。”“这么说,七公子有解蛊的法子?”寒之不禁脱口问道。洛夜白没有说话,手指摩挲着手中的白玉折扇,探究的眼神扫过屋内的众人,最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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