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含蓄,即便试图大胆,也是裹挟在含蓄里的。
他一下子有了兴趣。
原本也是来放松的,他不介意在回国的短暂时光里来一场艳遇。
可惜等她走过来,James发现自己也有魅力值被力压一筹的时候。
“几位,不知是否打扰你们,请问需要酒水吗?”
热情又娇柔的美人总是令人难以拒绝,英文发音略生涩,但无伤大雅,几个白人纷纷眼前一亮,有人已经站起来让座。
可女人说话时却只盯着谢郁白看。
Peter站起来接过托盘,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托盘的方向,随着一声惊呼,整个盘子连同酒杯向女人的胸口倾倒,Peter在诧异中条件反射想扶住女人,又发现女人朝另一个方向倒去。
最终,湿漉漉的女人摔进了沙发里。
那里原本坐着谢郁白。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挪到了沙发外围,正面无表情旁观这场突发事件。
女人环顾一圈,眼泪刷的就往下掉,断了线的泪珠混着酒液一起,彻底浸润胸前少得可怜的布料,原本有形状的轮廓花边也攒成湿哒哒一片。
所幸这是在海上,打湿的比基尼并不违和,不至于让在场的男士浮想联翩。
James绅士地解开自己的西装,走过来披在了女人身上。
“你好,”他温柔地掏出方巾,“我叫James。”
女人垂泪愣神,片刻后似乎接受了一种新的可能,随之而来更加兴奋的羞赧。
“你好,James,我叫Nini……真对不起,打搅了你们谈正事。”
“这没什么,本来也快结束了。谢,你知道哪里可以换衣服吗?我想带这位女士去清理一下。”
谢郁白从善如流,给James指引方向,目光却始终没有分给他怀中的女人哪怕一秒。
Nini默默攥紧了手掌,以为James并不懂中文,在走向楼梯拐角时,终于发泄般冷嗤:
“清高什么,一个走下坡路的二代少爷,还以为是从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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