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中。
晁云津也承认这事儿是施也不地道。
“够腹黑啊兄弟,为了报复这小子,拖他整个公司陪葬,我都有点同情他了,你说他惹你干嘛,这次的公关成本可不低,恐怕他一个季度白干……”
电话那头,谢郁白沉默,思索片刻。
“替我转告他,公关费我出一半。”
晁云津一愣,蓦地闷笑,心里感觉踏实不少。
他的担心和怀疑终于不再成立。
他确信,有发小之间的感情基础、会心软、会手下留情的谢郁白,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格。
他们从小一起长到大,他其实和褚嫣一样执拗,对那个人格有坚定的感情偏向。
谢郁白听见他意味不明的闷笑,有点不耐烦,“你笑什么?”
晁云津想象电话那头矜贵漠然的一张冷脸,心情更好了:
“小白,我就知道,你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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