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牛郎织女,总算是能相聚了。
褚嫣被谢郁白揽着肩,突然注意到他被胸肌抻平的衬衫前襟和纽扣处,薄薄的面料下印出一点起伏的轮廓,既有种罕见的性张力,又保留着从前的禁欲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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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锻炼的痕迹绝非一朝一夕可塑。
褚嫣有些失神,望着他的胸口,直到被谢郁白察觉。
他低头,凑近她,嗓音含笑,“发什么呆。”
褚嫣回神,暗骂自己没出息,强装镇定,抬头看他,“你的西装外套呢?”
“弄脏了,”他轻描淡写,浑不在意,“已经让程颐送新的过来了。”
五分钟前。
孙元鑫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到门口,一路上嘴里骂的越来越脏,跟出来的聂雨倩都觉得丢脸,忍不住提醒他:
“你现在这副样子,和你大哥有什么区别?从前孙家吃的教训还不够吗?”
孙元鑫并不领情,一把甩开保安的桎梏,指着聂雨倩的鼻子,“贱货!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看上那小白脸了是吧!”
聂雨倩从没受过这种羞辱,又的的确确被说中了心事,顿时又臊又急,惊怒交加,上去就要和孙元鑫的拼命。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孙元鑫又丝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人搡进了喷泉池。
保安眼疾手快,一个猛子跳进去将人捞了起来。
聂雨倩浑身湿透,呛得面红耳赤,浑浑噩噩瘫在保安肩上咳嗽,却见孙元鑫早就扬长而去。
要说自己这种狼狈的模样最不想让谁看见,那一定是谢郁白。
可老天仿佛存心跟她开玩笑。
她刚将脸上的水抹掉,就看见面前停了一双黑亮的皮鞋。
保安仿佛见到了救星,“谢少!您看这……”
谢郁白出来是为了叮嘱保安,“请”孙二少出校门时好歹客气些,恩怨是谢家和孙家之间的,校方和何氏基金做好表面功夫,免得落下话柄,引火上身。
然而他低估了孙元鑫的恶劣程度。
对未婚妻都能做到这种份上,谢郁白觉得自己多余顾惜孙家最后的脸面。
聂雨倩湿淋淋地坐在地上,礼服被水浸透后又湿又沉,布满重工刺绣和水钻的抹胸疯狂往下坠,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保安却突然瞪大眼睛,不自在地站起来,转身背过去。
“女士,你走光了……”
聂雨倩低头,“啊”地一声尖叫,双臂抱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一秒,保安的手上多了一件西装外套。
“送她出校门,给她叫个车。”
男人说完就转身,抬脚上台阶。
“好的,谢少!”保安赶紧将外套递给聂雨倩,让她遮一遮。
聂雨倩将外套抖开,紧紧裹在身上,呆呆望着谢郁白离开的背影,突然高声喊——
“谢少!我该怎么把外套还给你?”
谢郁白没有理她,头也不回进了正门。
聂雨倩不死心,站起来想追,保安拦住,“女士,您现在这样不适合再回到会场,还是先回家清理一下吧。”
聂雨倩坐上出租车后,心里思绪万般,看着容大豪华气派的校门在车窗玻璃里倒退,不由裹紧了身上的西装。
清冽幽沉的气息萦绕鼻端,久久不散。
她突然下定了决心般,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三叔。”
“雨倩,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成功了吗?”
“三叔……我想在容城定居。”
电话那头的聂骁诧异,“你打算留在鑫儿身边?丫头,你是受刺激了还是想开了?”
聂雨倩支支吾吾,“我就是…挺喜欢容城的,想住个一年半载,体验一下南方的生活。”
“你要住在容城,两家就会看作你在和鑫儿培养感情,别说一年半载,不出一个月,你爸就要催孙家下彩礼,给你们挑日子了!”
聂雨倩毫不犹豫,“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那你留在容城干嘛?”
“三叔,你别管我了,我有我的安排。”
-
褚嫣没等程颐送到西服,就借故离开舞会,拉上谢郁白一起回家。
回的是璞野园。
璞野园每周一次大扫除,阳台照常养着花草,褚嫣有空就亲自去照料,没空就交给保姆阿姨。
总之,这个从前她和小白最喜欢的、待得最久的家,空置三年后,在这样一个仲夏夜晚,终于重新迎回了男女主人。
回家路上,两人话并不多。
直到进电梯前,话题还停留在一些简单基础的日常生活范畴。
“我改进了一下你的香水配方,家里的香氛都按照最新版本更换过,一会儿你闻闻看,喜不喜欢。”
“好。”谢郁白应声。
“我看你好像个子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