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为了稳住几个老董,没少放权,放出去容易,收回来难,天颂将来谁当家做主,的确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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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郁白的语调很平和,仿佛并不是在谈自己家族企业的命运,而是在聊今晚吃什么那样稀松寻常。
褚嫣却急了,可是急着急着,突然想起上辈子。
上辈子她没太关注夫家的事业,只关注晁云津和自己的星途,但即便如此,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集团内部的盘根错节,对立结党,暗潮汹涌。
小白上辈子看似举重若轻,毕业后短短几年就在集团站稳了脚跟,可是现在想来,能在天颂担任高层的,又有哪个是吃素的?上辈子收服这一个又一个董事,恐怕费了他不少的精力,何况还有她这么一个拖后腿的……
褚嫣忍不住盯着谢郁白瞧,眼底蔓延无限心疼,愧疚。
余悦专注地来回看两人,将褚嫣的愁容解读为替谢郁白的病情担忧。
她突然很振奋,翻着手机,最终停在一份个人履历的界面,推到二人眼前。
“我才大一,资质尚浅,帮不上太多忙,但我学长很厉害,他的临床研究方向就是精神疾病,对外交换这一年还发表过有关多重人格研究课题的期刊。”
褚嫣看着履历里冯煜那张清秀的脸,缓缓转向谢郁白,征求他的意见。
病是肯定要治的,什么时候治,怎么治,这些却不是褚嫣自己能决定的。
甚至于说,这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决定的——这是三个人的事。
褚嫣看得很透彻,第一步,需要主人格和副人格彼此建立一种信任关系,相互配合,达成共识,优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而这麻烦不是别人。
是安岚,他们名义上的母亲。
褚嫣正考虑怎么开口比较合适,余悦已经福至心灵般提起,“对了,谢郁白,你知道有多巧吗?”
谢郁白看过来,“怎么了?”
“原来你母亲和我大伯是大学同学!”余悦回忆大伯从前在家庭聚餐上提过的信息,“他们那个年代,因为一些历史原因,心理学被视为唯心主义学科,遭受过大面积打压,好在他们是师范学校,教育心理学没有受到太大波及……”
“不过你母亲一介女流,当年能选择这个专业,一定是个挺有思想的人!”
谢郁白怔愣住,出了会儿神。
余悦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不安地看褚嫣。
褚嫣给她夹菜,眼睛却看着谢郁白,“小白,我都不知道,原来伯母是心理学系高材生。”
谢郁白终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抱歉,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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