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唤他名字只是情趣使然,今晚不一样,她一遍又一遍地,只为确认他是他,是她的小白。
他的身体这段日子一点一点发生变化,他们彼此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身心交缠的时刻,无可避免地,捕捉到一丝陌生感。
可他们默契地暂时回避探讨这个话题。
窗外夜凉如水,月色皎皎。
褚嫣最终精疲力尽地仰倒在他身上,带着深深的眷恋,用最后一丝力气,咬在他肩膀。
谢郁白感到那一块皮肤仿佛有电流穿过,不疼,但麻痒,甚至酸胀。
他知道她又哭了。
他扶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捋顺她的头发,像给一只应激的小兽顺毛,耐心,温吞,沉默,包容。
褚嫣终于松了口,埋头在他颈间,带着哭腔——
“讨厌死你了,好好的,得这种病。”
她每天看着他这张脸,却深知自己面对的是另一个人,这种无力感,她甚至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倾诉。
谢郁白手臂横在她背上,仍旧抱紧她,静了片刻,低头,亲密地吻了吻她的额角,然后轻轻地问:
“嫣嫣,告诉我,我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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