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走到供桌旁,弯腰查看——供桌下方的地面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凹槽内还残留着极淡的邪晶气息,显然之前那两枚邪晶残片就是藏在这里。“大师以佛光压制邪晶残片,倒是帮了我们不少忙。”
了尘僧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愧疚:“贫僧无能,未能将邪物彻底困住,反而让它逃脱,还累及溪镇的百姓。”
凌苍道:“大师不必自责,邪晶残魂力量强大,若非大师暂时压制,恐怕残片早已融合,后果更难收拾。不知大师接下来打算前往何处?”
了尘僧人叹了口气,目光望向殿外的夕阳:“贫僧本想去西方的净土寺,可如今沿途邪祟未清,恐怕路途艰险。不过贫僧观两位施主修为高深,且心怀苍生,想来定能护佑一方安宁。”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木鱼,木鱼通体呈深褐色,上面刻着细密的梵文,“这枚木鱼是贫僧的师傅所赠,蕴含些许佛光,若两位施主遇到邪祟,或许能派上用场。”
苏清月接过木鱼,指尖触到木鱼表面时,能感受到淡淡的温暖气息,梵文上还萦绕着微弱的灵力。“多谢大师馈赠,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若大师不嫌弃,可与我们一同前行,待我们安排好溪镇的防御,便送大师前往净土寺。”
了尘僧人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双手合十道:“多谢两位施主收留,贫僧感激不尽。”
凌苍看了看天色,夕阳已渐渐沉入西山,天边泛起淡淡的暮色。“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返回飞舟,与大长老他们汇合,再商议后续事宜。”
三人走出破庙,朝着飞舟的方向走去。此时的溪镇已亮起了灯火,村民们在弟子们的帮助下,正将烧毁的茅草屋木料搬到空地上,李伯则带着几位村民,给飞舟上的弟子们送去了热水和干粮。
看到凌苍三人回来,大长老与二长老从飞舟上走下来。“掌门,清月仙子,这位是?”二长老目光落在了尘僧人身上,察觉到他周身的佛光,眼中露出几分讶异。
凌苍介绍道:“这位是了尘大师,云游僧人,之前在破庙中以佛光压制过邪晶残片。大师打算前往净土寺,我们已答应送他一程。”
大长老点点头,对着了尘僧人拱手道:“多谢大师相助,若有需要我等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了尘僧人连忙回礼:“长老客气了,贫僧只是尽了绵薄之力。”
众人登上飞舟,凌苍将飞舟停靠在溪镇外的一片空地上,随后召集众人在飞舟的大殿内议事。大殿内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桌上铺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标注着之前围剿邪晶残魂的各个地点——邪渊核心、青丘岭、黑风林、碧水潭、落霞山溪镇以及乱葬岗。
凌苍指着地图,沉声道:“如今邪晶残魂已彻底清除,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邪晶的根源在邪渊核心,虽然我们之前已封锁了邪渊的入口,但谁也无法保证不会有新的邪祟从其他地方出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三件事。”
1. 加固各地的防御。邪渊核心、青丘岭、黑风林这些之前出现过邪晶残魂的地方,必须设立防御阵法,安排弟子定期巡查;溪镇这样的凡人村落,也要帮他们修复防御设施,传授一些基础的避邪方法。
2. 救治受伤的弟子与村民。二长老负责调配疗伤丹药,为受伤的弟子治疗;苏清月则带着几位弟子,前往溪镇为受伤的村民诊治,确保他们体内没有残留的邪力。
3. 打探邪晶的来历。之前我们只知道邪晶蕴含强大的邪力,却不知它的根源在哪里,为何会分裂成多块残片。了尘大师云游四方,或许知道一些关于邪晶的传闻,我们可以向大师请教;同时,我会传讯给其他宗门,询问他们是否遇到过类似的邪晶,共同探寻邪晶的秘密。
众人都无异议,二长老率先开口:“加固防御的事,我可以安排弟子们去做。青丘岭和黑风林有之前留下的防御阵基,只需重新激活即可;邪渊核心的入口需要用更强的阵法封锁,我会带上几位擅长阵法的弟子过去;溪镇的防御设施,就交给弟子们帮村民修复。”
苏清月点头道:“救治的事交给我,我这里还有不少避邪丹和疗伤药,足够应对。”
凌苍看向了尘僧人:“不知大师是否听过邪晶的传闻?”
了尘僧人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道:“贫僧云游时,曾在北方的苦寒之地听过一则传说——百年前,那里曾出现过一块蕴含邪力的黑色晶体,晶体能吞噬生灵的精气,化为邪物。当时有几位高僧联手,将晶体封印在冰原之下,可后来冰原发生异动,封印松动,晶体便消失不见了。贫僧不知那黑色晶体是否就是诸位所说的邪晶,但两者的描述倒是有些相似。”
凌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百年前的黑色晶体……若真是邪晶,那它消失后为何会分裂成多块残片,散落在各地?”
了尘僧人摇了摇头:“贫僧也不知晓。不过贫僧曾听说,那黑色晶体蕴含的邪力极强,若封印松动,它可能会自行分裂,以残片的形式逃脱,待时机成熟,再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