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对着三人微微颔首,随后便带着两名弟子,调转马头,朝着灵植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凌薇的身影消失在古道尽头,柳崖轻声说道:“灵植谷的加入倒是个意外之喜,他们的药理之力或许能帮我们应对邪韵带来的伤势。”
苏清月将传讯玉佩收好,点头道:“没错,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依赖灵植谷,落魂谷的情况不明,黑斗篷人的实力更是未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小木转头看向赵霖,见他听到“深渊之门”和“邪脉大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便继续问道:“赵霖,你之前说黑斗篷人给了你唤醒邪脉的方法和令牌,那他有没有提到过深渊之门的具体位置?或者打开深渊之门需要什么条件?”
赵霖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他……他没说具体位置,只说深渊之门在落魂谷的上古祭坛下方……打开之门需要三块本源碎片作为钥匙,还需要大量的残魂和邪韵作为祭品……”
“大量的残魂和邪韵?”苏清月眉头紧锁,“落魂谷本就聚集了无数残魂,若黑斗篷人用这些残魂作为祭品,后果不堪设想。”
柳崖握紧灵脉晶碎片,掌心的灵光变得更加明亮:“我们必须尽快赶到落魂谷,阻止他收集残魂。否则一旦祭品足够,就算我们拿到本源碎片,也未必能阻止深渊之门打开。”
四人继续沿着长庚古道前行,随着离落魂谷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象渐渐发生变化——原本茂盛的草木开始变得枯萎,青石板上出现了黑色的纹路,空气中的邪韵也越来越浓郁,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黑色雾气在空气中漂浮。
“大家小心,这些黑色雾气有剧毒,吸入后会侵蚀经脉。”苏清月展开镇邪古卷,金芒从纸页上散发出来,形成一道光罩,将三人一马护在其中。光罩所过之处,黑色雾气瞬间被驱散,无法靠近。
赵霖被灵韵锁链捆缚着,跟在灵驹身后,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的邪韵中蕴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是黑斗篷人身上的气息。“前……前面不对劲……”赵霖声音颤抖,指着前方古道的拐角处,“我能感觉到,那里有很强的邪韵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小木、柳崖、苏清月对视一眼,皆放慢了脚步。小木将灵脉令牌握在掌心,莹白的灵光在令牌上流转,随时准备发起攻击;柳崖则将灵脉晶碎片贴在地面,探查周围的灵脉波动;苏清月则紧紧盯着前方的拐角,镇邪古卷上的符文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三人缓缓靠近拐角,刚转过弯,便看到前方的古道上,站着十余名身着黑衣的修士。这些修士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韵,手中握着黑色的骨杖,骨杖上镶嵌着一颗黑色的晶石,晶石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他们正围着一名身着白衣的修士,显然是在围攻他。
“是中州‘青云宗’的弟子!”苏清月一眼便认出了白衣修士身上的宗门服饰,“青云宗以剑术闻名,是中州的大宗门之一,没想到他们的弟子会在这里遭遇邪修围攻。”
白衣修士的情况十分危急——他的长剑已经布满缺口,肩头和腹部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袍,周身的灵韵护罩也变得十分薄弱,随时可能破碎。
“这些邪修的邪韵和之前的黑衣修士一样,应该也是黑斗篷人的手下!”柳崖沉声道,“他们显然是在清理通往落魂谷的道路,阻止其他人靠近。”
小木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能让他们伤害青云宗的弟子,我们出手!”
话音未落,小木纵身跃起,灵脉令牌在他掌心泛着莹白灵光,化作一道灵光长剑,朝着邪修们斩去。柳崖和苏清月也同时出手——柳崖操控灵脉晶碎片,淡绿的灵光化作无数藤蔓,缠绕向邪修们的四肢;苏清月则催动镇邪古卷,金芒符文化作漫天光箭,射向邪修们手中的骨杖。
邪修们没想到会突然有人偷袭,顿时乱作一团。一名邪修刚要举起骨杖反击,便被灵光长剑斩中肩膀,骨杖掉落在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晶石瞬间碎裂。另一名邪修被藤蔓缠绕住四肢,无法动弹,很快便被光箭射中胸口,化作黑灰消散。
白衣修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催动体内残存的灵韵,挥动长剑朝着邪修们发起攻击。在四人的夹击下,邪修们很快便溃不成军,不到半个时辰,最后一名邪修也被灵光长剑斩成两段,化作黑灰消散。
小木收起灵脉令牌,走到白衣修士身边,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皱眉道:“你伤势很重,需要立刻治疗。”
白衣修士捂着伤口,对着小木三人拱手行礼:“多谢三位前辈相救,晚辈青云宗弟子林风,敢问三位前辈高姓大名?”
“我是镇邪盟苏清月,这两位分别是小木和柳崖。”苏清月取出一瓶疗伤丹药,递给林风,“你先服下丹药,稳住伤势,再跟我们说说,你为何会在这里遭遇邪修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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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接过丹药,服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