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交接完工作,然后紧急赶了过来。
灵堂好多人,陆颢深深地将遗像上的人刻在心底,随后转身去了池玉的家。
家里空荡荡的,硕大的别墅寂静无声,陆颢一步又一步慢慢丈量,寻找她的音容笑貌。
一日…
两日…
各国代表陆续到来,停灵七日,葬礼在7月1号举行,这期间陆续有人去灵堂祭拜。
6月28日,华夏代表全部到场。
星言出现在此处还算正常,凌阳带着凌予安也过来了,让人意外的是,徐令兮如今的身份地位居然也到场了。
栾恒带着栾允和泰勒亲自接待。
引他们去灵堂。
此时灵堂没有其他人,只有孩子们。
凌阳和池玉一直都有联系,虽然不多。
看着遗像上的人,凌阳脑袋昏昏沉沉的,怎么会这样的,她才正值壮年。
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凌阳呆呆的看着池玉的遗像,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啸而出。
是什么呢?
牵着他的凌予安察觉到凌阳的不对劲,抬头轻声开口:“爸爸,你怎么了?”
凌阳仿若未觉,愣愣的看着遗像,猛冲直撞的试图挣脱脑袋里如一团浆糊般的迷雾。
“你到底是谁?”
“你口中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听话,忘掉这一切。”
“我不要忘掉。”
“我求你了,姐姐。”
“你想让我死吗?”
“阳阳,你别不信我。”
“姐姐,我信你的。”
…
“阳阳,再叫一声姐姐。”
“姐姐。”
回忆戛然而止,凌阳面色苍白,头部神经剧烈疼痛。
“姐姐…”
“姐姐…”
低喃着,抱着脑袋栽倒在地。
“爸爸!”
“阳阳!”
“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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