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迪,但是提高自己的价值还是反抗,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反正,一直到基地覆灭的那一天之前,她一直都是疯子的实验主力,还有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池玉破译机密文件,看着他这么多年来一篇又一篇的B类以上学术论文,一次又一次的模拟实验,若是能实现,几乎毫无疑问的T类水平,乃至更好,还有无数次手术台上的心得体会,大胆的思维和严谨的步骤结合起来,铸造成这一篇篇恢宏的文案。
池玉学医多年,水平不算拔尖,但也是极高的,震惊于他脑洞思维的同时,对有些内容也一知半解。
这要是刚入了医学门槛的人来看,仿若天书。
池玉从各个类别中挑了点看了看,随后靠在椅子上深深叹气。
细说来,坦迪从出生到现在,三十三年的人生中,除了知情不报外和非法研究药物,现在多了一项心理诱导儿童,除此之外,手上没有沾过一条人命,没有干过其他违背规则的事情。
反而,主刀到现在七年时间,被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人命不知凡几。
裕昌医院有太多人怒其不争,替他惋惜。
可他只能待在这里。
池玉闭上眼睛,收住了眼底的戾气。
她不想对他动手,一直逃避直面这个问题,她以为,就这样下去也不错,可他动的人,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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