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总算没白遭罪!”程咬金骂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可没走多久,前方忽然传来马蹄声。程咬金赶紧示意众人躲进路旁的灌木丛,自己则探出头查看。只见一小队袁军骑兵正沿着小道巡逻,大概有二十余人,一个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妈的,真是阴魂不散!”程咬金暗自咬牙,握紧了腰间的板斧——只要对方发现他们,就只能拼了。
好在巡逻队只是匆匆路过,并没有仔细搜查,很快便走远了。程咬金等人这才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而巡逻队过去没多久,又一支数千人的兵马匆匆而过,这让程咬金又不得不躲了起来!
“将军,这一路上怕是还有巡逻队,咱们得小心点。”亲卫提醒道。
程咬金点头:“都机灵点,尽量走树林深处,避开大道。”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果然又遇到了三波袁军巡逻队,有骑兵也有步兵,人数从十几人到上百人不等。巡逻队后面,也都跟着大部队,人数也都不少。每次都是程咬金反应快,带着众人及时躲进密林或沟壑,才没被发现。有一次,一支袁军步兵就在他们藏身的沟壑上方经过,脚步声离得不过三十多步远,吓得亲卫们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队伍走远,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太阳升到半空时,程咬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营寨轮廓——那是秦琼大军驻守的兖州大营!
“到了!总算到了!”亲卫们欢呼起来,一个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程咬金也松了口气,带着众人加快脚步,从侧门进入大营。守营的士兵见是程咬金,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放行——谁都知道这位程将军的脾气,可不敢拦着。
一进大营,程咬金顾不上喘口气,也顾不上满身的泥土和草屑,提着板斧就往中军大帐冲去,一边跑一边喊:“秦琼!秦大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营中的士兵们见他这副模样,都吓了一跳,纷纷避让。不少将领听到动静,也好奇地跟了过来——能让程咬金如此失态的,绝对不是小事。
中军大帐内,秦琼正与贾诩、尉迟恭、罗成等人商议军务。案上摊着兖州的地图,众人正讨论着如何突破袁曹联军的防线,忽然听到帐外传来程咬金的大喊声,都是一愣。
“这死胖子又咋了?”尉迟恭皱着眉,“毛毛躁躁的,没个正形。”
话音刚落,帐帘被猛地掀开,程咬金冲了进来,脸上又是泥又是汗,头盔歪在一边,披风也扯破了,活像个逃兵。
“大哥!出大事了!”程咬金一把抓住秦琼的胳膊,气喘吁吁地说,“我……我昨晚在东边密林里,撞见曹操和袁绍的大军了!老鼻子人了!”
秦琼心中一沉,连忙扶他坐下,递过一杯水:“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东边密林里?又撞见了多少人?”
程咬金灌了大半杯水,这才缓过劲来,把昨晚迷路、撞见曹军五万、袁军万余,以及路上遇到多波巡逻队和大军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自己迷路的窘迫,只说是“奉命探查地形时偶遇”。
帐内众人听完,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尉迟恭性子最急,忍不住道:“他们往东边走?东边是青州啊!难不成是李靖将军那边有麻烦了?”
秦琼沉吟道:“李靖将军率十万大军北上青州,目标是北海的曹操残部,袁曹联军得知消息,派兵回援也说得过去。只是……派这么多人,未免太过反常。”
秦琼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贾诩,问道:“文和先生怎么看?”
贾诩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青州方向,缓缓道:“程将军,你确定他们是往东走,而不是往北?”
程咬金拍着胸脯:“错不了!老子虽然路痴,但东南西北还是分得清的!北边是冀州,他们往东边去,妥妥的是奔青州!”
贾诩点了点头,眉头却皱得更紧:“若是回援青州,派一两万人足矣,三四万也说的过去,何必动用上十万人马?而且看程将军所说,曹操的五万兵马在前,袁绍的万余兵马在后,更多大军也在调动,这更像是……主力移动。”
“主力移动?”秦琼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止派了这十万多人?”
“极有可能。”贾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兖州与青州的边界划过,“程将军遇到的,或许只是先头部队。曹操和袁绍在兖州的联军总共有三十多万,若是真要回援青州,调走十万甚至更多,也并非不可能。”
秦琼倒吸一口凉气:“十万?那他们留在兖州的,岂不是只有二十多万了?”
“未必,或许更少。”贾诩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只是……这不合常理。兖州才是主战场,我军与他们对峙多日,他们若调走主力,就不怕我们趁机强攻吗?”
尉迟恭大大咧咧地说:“管他合不合理!调走正好,咱们趁机打过去,端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