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早已失去斗志,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跳江逃生,却被湍急的江水卷走,更多的则在火海中挣扎惨叫。水营内的粮草、军械被大火引燃,爆炸声此起彼伏,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张允老贼,哪里逃!”甘宁一眼瞅见张允正顺着望楼的绳索往下爬,当即搭弓射箭,箭矢擦着张允的肩头飞过,钉在木柱上。张允吓得手一松,摔在地上,摔断了腿骨,疼得嗷嗷直叫。
几名亲兵连忙将他扶起,想抬着他突围,却被蒋钦拦住。蒋钦一枪挑翻领头的亲兵,冷笑道:“张允,白日让你逃脱,今夜你还想走?”
张允挣扎着拔出佩剑,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乃荆州水军大都督,你们敢杀我?蔡瑁将军不会放过你们的!”
“蔡瑁?”蒋钦嗤笑一声,“等我大汉天君荡平荆州,他自身都难保!”说罢挺枪便刺,张允举剑格挡,却哪里是蒋钦对手?不过三回合,便被一枪刺穿胸膛,钉死在地上。临死前,他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却终究咽了气。
主帅一死,张允水军彻底崩溃。大汉水军的士兵们如同虎入羊群,追杀着溃散的敌兵,直到天色微亮,厮杀声才渐渐平息。
当第一缕晨曦洒向长江水面时,北岸的水营已化为一片焦土。残存的船板在江面上漂浮,烧焦的尸体与散落的兵器随处可见,江水被血与火浸染,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周瑜立于一艘楼船的船头,望着眼前的废墟,神色平静。甘宁、周泰等将走上前来,躬身道:“将军,张允的水军全军覆没,共斩杀敌军一万余人,俘虏数千人,烧毁战船两百余艘,张允已被蒋钦将军斩杀!”
“清点伤亡。”周瑜淡淡道。
“我军阵亡一千三百余人,伤五百余,战船损失二十余艘。”凌操低声回禀。
周瑜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南岸的荆州方向,沉声道:“将张允的首级悬挂在营门,晓谕荆州军民——负隅顽抗者,以此为例。休整一日,明日拔营,准备彻底切断蔡瑁的粮道!如此,蔡瑁的三十万大军,搞不好就要留在长江以北了!”
“诺!”
晨光中,大汉水军的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有的掩埋尸体,有的修补战船,有的擦拭兵器。虽然面带疲惫,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们知道,昨夜的血战不仅歼灭了张允水军,更打通了长江水道,为大汉军队南下荆州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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