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我是，也不是。”初始之念的声音带着混沌的朦胧，“我是母核溢出的第一缕‘有’，也是所有法则演化的‘观察者’。你若愿意，可在此留下一道‘平衡印记’，让新宇宙的法则在演化中，始终记得‘有无相生’的根本。”

    苏寒没有犹豫，运转全身灵力，将对“平衡”的理解凝聚于指尖，轻轻点在法则母核上。

    指尖触碰到光球的瞬间，一道温暖的能量顺着手臂涌入他的丹田，与他体内的“有无之力”完美融合。而母核表面，也多了一道淡淡的太极纹路，如同给混沌的新芽系上了一根引导方向的丝线。

    “印记已成。”初始之念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当新宇宙的法则成熟时，你会明白这份印记的真正意义。”

    话音落下，法则母核重新隐入混沌，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能量涟漪，滋养着周围的法则星云。

    苏寒回到归一舰，感觉鸿蒙圣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灵动。他望着舷窗外欣欣向荣的混沌景象，笑道：“看来，我们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舰灵问道：“现在返回旧宇宙吗？”

    “不急。”苏寒看向新宇宙的更深处，那里的混沌雾霭似乎更稀薄了些，隐约能看到一片闪烁着微光的星域，“听说新宇宙的第一缕星光快要诞生了，我们去看看日出。”

    归一舰调转方向，朝着那片微光星域驶去。舰身划破混沌的轨迹上，洒落点点法则碎片，如同播撒在土壤里的种子，静静等待着生根发芽的那一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