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又说我太近。”
她咬唇:“我没说你不能靠近。”
“那是?”
“只是——别让我再心乱。”
顾栖笑了,低低的,带着点苦涩。
“我从来没想让你乱。”
“可你确实做到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
火光跳动,照亮彼此的眼。
沈荔睡不着。
木屋安静得连风声都能数清。
她翻了个身,看见另一张床上的顾栖也没睡。
“你一直醒着?”
“怕你冷。”
沈荔盯着天花板,半晌才低声道:“顾栖,你以前总说我倔。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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