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的医疗队带回了好消息:周边五个村庄都没有发现病毒残留,村民们已经开始清理自家的废墟,有的人在修补屋顶,有的人在整理农具,还有的人在田埂上翻土,准备播种。“我们找到了三口未被污染的水井,” 谢无妄在地图上标出水井的位置,用红笔圈起来,旁边注明了水深和出水量,“水质很好,含有丰富的矿物质,明天可以派水车去运水,解决堡垒的饮水问题。” 阿萤补充道:“我在村西头发现大片可耕种的土地,土壤检测显示里面含有微量混沌金成分,种出来的粮食会带有微弱的抗病毒性,对人体有益。”
风刃的机械臂在规划图上圈出防御工事的位置,义眼的蓝光仔细扫描着地形,分析着易守难攻的要点:“北边的山口是必经之路,要建座三层高的了望塔,派两队人轮守,配备望远镜和信号弹;东边的河流可以改造成护城河,用灵泉活水引流,河面宽五米,深两米,既能灌溉农田,又能抵御外敌,河上建两座吊桥,晚上可以收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广场中央的双纹花雕塑上,那是用混沌营的废弃武器熔铸而成的,花瓣上刻着所有牺牲者的名字,笔画深深,清晰可见,“等家园建好,我们要在这里立块碑,正面刻上‘共生永存’,背面刻上所有为共生牺牲的人的事迹,让后人永远记住他们的付出。”
深夜的堡垒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荡,脚步声清脆而有节奏,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安全感。林夏站在粮仓的屋顶,望着满天繁星,木勺指向星空,勺身的光纹与北斗七星连成一线,形成一个巨大的勺子形状。“你看,” 她对身边的沈砚说,“北斗的位置变了,五十年前它在东边的天空,现在移到了南边,好像也在跟着我们的家园一起移动。” 沈砚的手指在焦尾琴上轻轻拨动,悠扬的琴音在夜空中回荡,与星光产生共鸣,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光纹。“就像我们的家园,” 沈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虽然经历了战争,变了模样,但只要我们心中有方向,就依然能找到回家的路,重建起更美好的家园。”
月光洒在新建的房屋上,窗纸上的双纹花剪纸在风中轻轻飘动,剪纸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朵朵盛开的花。粮仓的阴影里,第一株新种的双纹花正在悄悄发芽,嫩绿的芽尖顶着晶莹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光,像一颗希望的珍珠。林夏知道,战后重建不仅仅是盖房子、种粮食,更是重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希望,让仙魔两界的生灵真正明白:共生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日子里的相互扶持,是灾难来临时紧握不放的双手,是双纹花开满家园每个角落的温暖与祥和。
天刚蒙蒙亮,堡垒的街道上就响起了吱呀的推车声。铁壁带领的清理队正将东翼的混沌金碎片装车,这些碎片被共生力场包裹着,在推车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的共生壁突然展开,挡住从屋顶滑落的碎石,碎石砸在壁面上,溅起金色的火花。“小心左侧的断梁!” 铁壁的吼声在废墟中回荡,他的力场像只无形的手,轻轻托住摇摇欲坠的横梁,“这根梁里嵌着七块混沌金,拆下来能做了望塔的铆钉。”
几个年轻力壮的幸存者正用撬棍撬动石板,石板下的泥土里露出半截生锈的军用水壶。铁壁认出这是混沌营的装备,壶身上的编号与实验日志里的看守编号一致。“别碰!” 他迅速用共生壁将水壶包裹,“里面可能残留着病毒浓缩液,我来处理。” 力场压缩的瞬间,水壶发出闷响,绿色的液体在壁内蒸发,只留下银白色的金属壳,“这种壳子能熔铸成农具,比普通铁器耐用十倍。”
南翼的临时住所已经搭起二十间,红甲女子正教幸存者调制草筋泥。她的火焰在黏土堆里跳动,将双纹花秸秆烧成灰白色的粉末,与黏土按 1:4 的比例混合。“加灵泉水时要慢慢倒,” 她赤脚踩在泥堆里,泥浆没过脚踝,“像这样反复揉捏,直到泥团能捏成形状不松散。”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举起手中的泥团,上面还沾着草屑:“红甲姑娘,这样能行吗?” 红甲女子笑着点头,火焰在泥团上掠过,泥团瞬间变得坚硬:“你看,比石头还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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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盔少年的采集队满载而归,竹篮里的双纹花种子堆得像小山。他将种子倒进大缸,林夏的木勺悬在缸口,灵泉活水化作细雨落下,种子在水中翻滚,泛起金色的光晕。“浸泡三个时辰就能播种,” 少年用藤蔓测量土地,在田埂上划出整齐的垄沟,“我算了算,这些种子能种满南翼的十亩地,明年这个时候就能收获新种子了。” 阿萤提着药篓走来,往缸里撒了把白色粉末:“这是草木灰,能防止种子发霉,还能当肥料。”
谢无妄的医疗队在堡垒西侧搭起临时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