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之鱼,红甲女子已经带人过去了。”
谢无妄从研发台后探出头,鼻梁上架着用灵草茎做的临时眼镜,镜片是磨平的水晶碎片。“发现个有趣的现象,” 他举起载玻片,上面的病毒残骸正在双纹花汁液中分解,“这种病毒虽然狡猾,却害怕双纹花的花粉,我们可以在堡垒周围种满这种花,形成天然的隔离带。” 他的指尖在全息屏幕上滑动,调出花田的规划图,图上的双纹花田呈环形围绕着堡垒,像道彩色的屏障。
净化室的门被推开,那位被沈砚救治的老人牵着个小男孩走进来,男孩的脸上还有淡淡的灰斑,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是我的孙子小安,” 老人的声音带着感激,将手里的布包递给沈砚,“这是我们家传的灵泉图谱,或许对你有帮助。” 布包打开的瞬间,泛黄的羊皮纸上,手绘的泉眼位置与林夏木勺的感应完全吻合,泉眼旁标注着 “共生之泉” 四个古字。
沈砚的焦尾琴突然发出清越的共鸣,琴身的光纹与图谱上的泉眼产生共振。他低头看着男孩,男孩的指尖正触碰琴身,那里的光纹突然亮起,与男孩手腕上的胎记形成呼应 —— 胎记的形状是缩小的双纹花。“他是共生体质。” 沈砚的声音带着惊讶,这种体质百年难遇,能天生免疫病毒的侵袭,“有他在,花田的存活率会提高 50%。”
林夏的木勺突然指向穹顶,勺身的光纹在天窗上组成双纹花的图案。阳光穿过图案,在地面投射出巨大的光影,光影中,无数细小的光点正在汇聚,渐渐凝成阿瑶的虚影。“沈砚,” 她的声音温柔如昔,虚影的手轻轻拂过净化室的患者,每个人的脸色都红润了几分,“花田需要你的仙力催生,我在堡垒门口等你,一起种下第一株双纹花。”
沈砚站起身,焦尾琴在他手中发出期待的颤音。他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突然明白解药不仅治愈了病毒,更治愈了他内心的创伤。那些曾经的仇恨、绝望,都在众人的笑容和双纹花的芬芳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盼。他迈开脚步,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踏在光纹组成的花瓣上,身后,净化室里的《共生谣》旋律越来越响亮,与堡垒外的风声、鸟鸣交织在一起,谱写着新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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