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很像,却更加阴冷。” 他指着树下的尸体,尸体穿着混沌营的盔甲,面具掉落在一旁,露出的脸与实验日志照片上的军官之一完全相同。
林夏的木勺突然指向尸体的胸口,勺身的光纹将盔甲震碎,露出里面的金属牌,牌上刻着 “混沌营总指挥:玄真”。“是玄真长老!” 她的声音发颤,想起在末世堡垒见到的玄真长老影像,“他一直伪装成帮助我们的人,其实是混沌营的首领,是他下令绑架阿瑶,诬陷沈砚!”
谢无妄的焦尾琴突然发出龙吟般的清响,琴弦弹出的音波在空气中凝成沈砚的影像:年轻的沈砚跪在玄真面前,手中举着阿瑶的病历,玄真则背对着他,手中把玩着半枚共生契,契面上的 “瑶” 字正在被灰雾覆盖。影像的最后,玄真转身时,脸上露出与青铜面具下相同的冷笑:“想救她,就替我背下所有罪名。”
琴叶树林的地面突然震动,阿萤的药篓倒扣在地,铁甲碎片组成母巢的入口标志。“他们来了。” 谢无妄的琴弦紧绷,金光顺着琴弦流淌,“玄真的目标是实验日志,他要销毁所有证据。” 林夏握紧共生枪,与谢无妄背靠背站在一起,木勺的光纹与焦尾琴的音波交织,在琴叶树林的上空织出巨大的共生契,等待着最终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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