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奸。” 林夏的声音在矿道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每个字都像敲在队员们的心上。她的作战服徽章突然发烫,像块烙铁,与风刃给的加密通讯器产生共鸣,通讯器的屏幕上跳出一行乱码,经过灵泉灵力的破译,显示出清晰的文字:“警惕能同时使用两种异能的人。” 这正是沈砚的标志性能力 —— 他能在体内同时运转仙魔两种灵力,理论上也能复制两种甚至多种异能。
银盔少年的藤蔓突然不受控制地飞出,像两条绿色的鞭子缠向红甲女子的手腕。红甲女子的火焰本能地爆发,将藤蔓烧成灰烬,灰烬在地上飘散,竟组成一个倒转的双纹花图案,那是沈砚势力的标志。“你果然有问题!” 红甲女子的火苗在掌心跳动,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扭曲,形成微小的热浪,“你的藤蔓里有灰雾的气息,这种阴冷的感觉骗不了人!”
“是你的火焰引来了灰雾!” 银盔少年的藤蔓再次出击,这次的藤蔓尖刺淬着麻痹毒素,呈现出淡淡的紫色,“刚才在裂缝里,你的火焰吸收了丧尸的灰雾,现在已经被污染了,你自己都没发现!” 两人的灵力碰撞产生强烈的冲击波,将最后一个物资箱震倒,箱子里的急救包散落一地,绷带、消毒水、止血粉撒了一片,其中一包止血粉的包装上,赫然印着与通讯组叛徒相同的电波标记,一个微型的闪电图案,隐藏在包装的角落。
林夏的共生枪对准半空,扣动扳机,光弹在避难所顶部炸开,淡绿色的光雾如同细雨般落下,笼罩住在场的四个人。在光雾的映照下,每个人身上的灰雾痕迹无所遁形:银盔少年的藤蔓根部有灰雾凝成的细丝,像细小的黑色蛛网;红甲女子的火焰边缘泛着灰黑色,像是燃烧的灰烬;阿萤的药篓里藏着半块灰雾结晶,散发着微弱的黑色光芒;甚至连林夏自己的木勺把柄上,都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灰雾指纹 —— 那是刚才检查物资箱时不小心沾上的。
“我们都被污染了。” 林夏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光雾中的灰雾痕迹在地上组成完整的图案,与沈砚灭世阵的一角完全吻合,“内奸不需要亲自下手,他只要用灰雾影响我们的判断,就能让我们自相残杀。” 她想起暗渊裂缝里的金属片,想起矿工宿舍的通讯器,那些线索都像精心布置的陷阱,引导着他们怀疑彼此,却始终没有指向真正的内奸,“这是沈砚的惯用手段,心理操控。”
矿道入口处的风突然变强,煤油灯的火苗被吹得贴向灯芯,挣扎了几下后彻底熄灭,避难所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红甲女子立刻燃起火焰,火光重新照亮石室时,银盔少年已经不见踪影,地上只留下他的银盔,盔内刻着的名字 “石磊” 被灰雾覆盖,变成了 “沈砚” 二字,字迹扭曲而诡异。阿萤的药篓倒扣在地,铁甲碎片散落在地,自动组成占卜阵,阵眼的灰雾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戴着兜帽站在光桥中央,手中举着半枚共生契,契面上的血迹正在滴落,每滴血都变成一只眼睛,死死盯着避难所的方向,充满了恶意。
林夏抓起最后三发净化弹,塞进作战服的外侧口袋,对红甲女子和阿萤说:“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内奸的目标不是物资,是想让我们困死在矿道里,互相猜忌直到崩溃。” 她的木勺指向矿道的另一个出口,那里的光纹与光桥的频率逐渐同步,呈现出和谐的波动,“剩下的灵能块分着带,一人四块,省着点吃。记住,不管是谁,只要试图阻碍我们去光桥,就用净化弹打他,不要犹豫。”
红甲女子将火焰凝聚成火把,火光中她的绿脓伤口开始愈合,显然刚才的爆发激发了她的潜能,火焰的颜色也纯净了一些。“我的火焰能驱散低级灰雾,跟着我走。” 她举着火把走在前面,火焰照亮了前方五米的范围,矿道壁上的矿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阿萤则把铁甲碎片串成项链,挂在脖子上,碎片的光纹在她胸前组成小型的预警阵,任何靠近的灰雾都会让碎片发烫,甚至发出微弱的警报声。三人的影子在矿道的岩壁上重叠,却再也没有之前的默契,彼此的脚步都保持着警惕的距离,目光时不时地在对方身上扫过,充满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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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矿道的岔路口时,地面上出现新的脚印,脚印的尺寸与银盔少年的靴子完全吻合,深度约两厘米,显示出他行走时的急促。但奇怪的是,脚印在中途突然变成成年男子的步伐,间距变大,深度也增加到四厘米,脚印的边缘渗出灰雾,在地上画出倒转的双纹花,一朵接一朵,像是在标记路线。林夏的木勺突然停下,勺身的光纹指向左侧的通道,那里传来微弱的通讯器信号,频率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