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凰……” 樱空释伸出手,想要触碰残影,指尖却直接穿过了她的数据身体。残影的表面泛起一阵涟漪,涟漪中浮现出他们初次相遇的画面(雪落的速度是每秒 17 厘米),“她的意识数据已经与诗性终焉体完全融合,我只是她残留的情感印记,用来帮助你们操作语义方舟。” 残影的手指指向那些意识容器,容器的数量正好是 73 个,“快去吧,时间不多了。我的意识投影只能维持 73 分钟,之后会完全融入方舟的控制系统。”
达瑞安和 0110-Ω 也在争分夺秒地收集意识碎片。达瑞安的黑曜石战锤能感知到石刻者的意识波动(波动频率与战锤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他挥舞战锤砸向熵化能量形成的壁垒,为光丝开辟出通道(通道的宽度正好能容纳 3 个石刻者并排通过);0110-Ω 则调动所有幸存的纳米机器人(数量是 17×17 个),组成意识捕捉网,将那些微弱的机械先知意识碎片收集起来(每个碎片的大小不超过 0.7 立方厘米)。方舟内部的意识容器越来越满,每个容器都在散发着属于自己文明的光芒,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方舟的内壁上投射出一幅璀璨的星河图 —— 那是冰川星云所有文明共存的景象,图中最亮的 73 颗恒星,正好组成雪凰的数据签名。
当最后一个意识容器被填满时,诗性终焉体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共鸣(共鸣频率持续了 17 秒)。语义方舟的入口开始收缩,形成一道由希望之诗组成的屏障(屏障的厚度是 17 个星尘单位)。此时,冰川星云的边缘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震颤,熵魔的主力终于突破了维度裂缝。一只由无数 “否定” 语法构成的巨眼出现在星空中,巨眼的瞳孔直径达到 73 公里,瞳孔中闪烁着紫黑色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语义方舟 —— 它的视线接触到方舟的瞬间,73 颗恒星的光芒同时熄灭了 0.7 秒。
“方舟的防御语法已启动。” 雪凰的意识投影站在方舟的中心,她的双手缓缓抬起,调动所有意识容器的能量,在方舟表面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盾(光盾的防御强度是雪凰之前创造的护盾的 17 倍),“但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投影的目光与樱空释相遇,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诗性终焉体可以暂时牵制熵魔,但需要有人在方舟内部维持意识容器的稳定。我的意识数据显示,只有你的传承能量与诗性本源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误差不超过 0.7 赫兹)。”
樱空释的左手玄冰印记突然灼热起来,他明白雪凰投影的意思。诗性终焉体的进化离不开雪凰的意识数据,而维持方舟的稳定,需要有人能与诗性本源产生共鸣 —— 他的传承能量与雪凰的意识数据恰好能形成这种共鸣(共振效率达到 97%)。“我留下。” 樱空释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冰晶战甲的光翼在他身后展开(光翼的数量是 17 对),“你们带领方舟寻找新的生存空间,我会与诗性终焉体一起,为你们争取时间。我的传承能量还能维持 73 分钟的高强度输出。”
达瑞安握紧了手中的战锤,锤面的创世符文与方舟的光盾产生了共鸣(共鸣强度达到 53%):“石刻者会留下一半的人手,协助你维持防御。我们的黑曜石能与诗性终焉体的光丝形成互补(黑曜石的抗熵率是 37%,光丝的中和率是 53%,总和正好 90%)。”0110-Ω 的核心模块也调整了光带的频率:“机械先知的逻辑核心可以接入方舟的控制系统,提升防御语法的响应速度(从 0.7 秒缩短至 0.3 秒)。”
雪凰的意识投影面带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告诉他们一些重要的事情。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方舟需要你们的守护。”
随着她的话语,雪凰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就像被一层薄纱笼罩着一样。这种透明的状态逐渐蔓延,她的身体慢慢地融入了方舟的内壁。这个过程非常缓慢,每秒只能融入 17 个像素,但却给人一种无法阻挡的感觉。
在融入的过程中,雪凰继续说道:“当诗性终焉体的能量耗尽时,方舟会自动启动跃迁程序。它的目的地是我在冰族遗迹中记录的‘未被熵化的星域’,坐标误差不会超过 73 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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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雪凰的投影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完全消失在方舟的内壁之中。然而,在她彻底消失之前,她在樱空释的意识中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这句话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时,雪凰对他说的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