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那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这瘫痪的状态,小神医的诊断着实有见地。”
陈天笑道“钱老过奖了,这只是一名医者所应该了解的最基本的知识,谈不上什么见地。”
钱仓粟点头道“只可惜小神医本领卓群,却是与南派的薛崇乙为伍,让人感到惋惜啊。”
陈天说道“此话何意?”
一旁的王懿解释道“众人皆知,薛崇乙自持高傲,目中无人,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南派之人受不了他那古怪的性格,便尽数离去,甚至有好多名医都加入了咱们北派。南派人才凋零,连一个斗医大会的人数都无法凑齐,这一点和薛崇乙有着莫大的关系。”
陈天说道“嗯,这我比谁都清楚,早已领教过薛神医那嘴上不饶人的功夫。”
北派五人闻言,全都啼笑皆非。
王懿见机说道“陈先生,您若不弃,咱们北派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陈天笑了笑,摆手说道“好意心领了,其实不管是南派还是你们北派,我都没兴趣加入。这次帮助南派来参加斗医大会,纯粹是看在俞老的面子上,假如换成是薛神医请我参赛,哪怕他跪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答应。”
北派五人齐齐点头,按照薛崇乙的性格,陈天会说出这番话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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