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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特制的黑色镣铐固定在容器内壁上,镣铐上还刻着压制守墓人能量的符文,胸口位置有一个与安辰宇相似的银色旋涡印记,只是她的印记没有金色纹路,而是纯粹的银色,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母亲..."
明月的声音瞬间破碎,眼中噙满了泪水,脚步踉跄地冲向容器,双手紧紧贴在冰冷的透明壁上,仿佛想要穿过容器拥抱里面的女子。
容器中的女子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与明月的眼睛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沧桑,像是承载了无尽岁月的痛苦与思念,瞳孔中还残留着药物带来的疲惫。
当她看到明月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嘴唇微微颤抖着。
"小月儿?真的是你吗?"
女子的声音通过容器外的传声装置传出,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母亲,我真的来救你了!"
明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透明壁上。
"父亲也来了,他带领反抗军在塔顶发动佯攻,吸引了城卫队的注意力,我们趁机从秘密通道潜进来的。"
银萝 —— 安辰宇在心中猜测着女子的名字 —— 的目光从明月身上移到安辰宇身上,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带着警惕。
"他身上有混沌皇族的血脉气息,为什么你会和一个皇族后裔在一起?你不知道皇族对我们守墓人有多残忍吗?"
"母亲,您误会了,他不是普通的皇族后裔,他是预言中能阻止两界通道开启的 ' 预言之子 ' 安辰宇。"
明月急忙解释,生怕母亲对安辰宇产生敌意。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只有您知道如何克制格拉斯,如何阻止混沌皇族的入侵计划。"
银萝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影还是这么莽撞,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皇族后裔身上。"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安辰宇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孩子,你靠近些,让我看看你胸口的印记,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安辰宇按照银萝的要求,走到容器前,拉开衣襟,露出胸口的银色旋涡印记。
银萝仔细观察着印记中的金色纹路,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嘴唇微微张开,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金线锁脉... 这不可能... 守墓人的最高级封印术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皇族后裔身上?"
"什么是金线锁脉?"
安辰宇疑惑地问道,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也不知道自己的印记为什么会被称为 "封印术"。
"金线锁脉是守墓人传承了三千万年的最高级封印术,能暂时压制混沌能量的暴走,通常只能施加在守墓人同族身上,而且需要通过复杂的仪式才能完成。"
银萝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种封印术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施术者和受术者同时爆体而亡。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封印的?是影或者其他守墓人帮你施加的吗?"
安辰宇仔细回忆着自己身上印记的变化,突然想起在潮汐洞穴的地下湖泊训练时,明月为了中和他体内的能量冲突,曾让他喝下过她的银色血液。
当时他只觉得身体变得温暖,并未在意印记的变化,现在想来,或许正是那时候,金线锁脉的封印就已经形成了。
"我不确定... 可能是在我体内能量冲突时,明月的血液与我体内的共生体产生了共鸣,无意中形成的。"
"不,这绝不可能是偶然。"
银萝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金线锁脉需要特定的血脉共鸣和仪式引导,绝不可能通过简单的血液接触形成。除非..."
她的话突然停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体内到底流着谁的血液?你的直系祖先是谁?"
这个问题让安辰宇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起在溯源术的记忆碎片中看到的画面 —— 太虚老祖从混沌皇族的宫殿中带走的那个婴儿,婴儿的胸口有一个发光的印记,印记周围还缠绕着黑色的符文,似乎正在被混沌能量侵蚀。
而那个婴儿,正是他的直系祖先。
"格拉斯... 我的直系祖先是混沌皇族的第七君主,格拉斯。"
安辰宇艰难地说出这个答案,他能感觉到,当 "格拉斯" 三个字出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