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一次生死搏斗。
林大伟的剑尖缓缓刺入他的肌肤,一丝刺痛传来,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剑身流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黑衣人原本坚定的眼神终于有了松动。他不怕痛快的死亡,却怕这种缓慢的、带着折磨意味的死亡方式 —— 剑尖刺入肌肤的痛感越来越清晰,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当剑尖刺入半寸,鲜血开始顺着胸膛流淌时,他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林帅饶命!小人一时糊涂,受了他人蛊惑,才做出这大逆不道之事!求林帅大人有大量,饶小人一条狗命!”
林大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剑尖仍未收回,语气冰冷:“说,何人派你来的?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若有半句虚言,本帅现在就让你血溅当场!”
“小人... 小人是魏国的公子无咎。”
刺客 —— 此刻该称他为魏无咎了 —— 声音颤抖着,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因听闻林帅大军一日之内就覆灭了楚国,魏王担心林帅下一步会派兵攻打魏国,朝中大臣又拿不出应对之策,小人一时心急,就想... 就想用暗杀的办法除掉林帅,阻止大军攻魏。此事与他人无关,全是小人一人的主意!”
林大伟微微点头,魏无咎的话与他的猜测基本一致。
他早就料到魏国会有所动作,却没想到对方会派王室成员亲自行刺,可见魏王僚对他的忌惮之深。
“此计倒是有些小聪明,奈何你技不如人,选错了对手。”
话音未落,林大伟的左手突然探出,快如闪电般在魏无咎胸前的 “膻中穴”“气海穴”“命门穴” 等几处大穴连点数下。
魏无咎只觉一股奇异的温热力量从穴位涌入体内,顺着经脉快速游走,最后盘踞在心脏附近,形成一个无形的印记。
一股莫名的敬畏与服从感油然而生,原本对林大伟的杀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之人的绝对臣服 —— 眼前这个刚才还想杀死的人,此刻在他眼中竟如神明般崇高,让他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
“主人...”
魏无咎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中满是虔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与杀意。
这奴印之术,乃是林大伟从《虚空真经》中习得的秘术,一旦种下,中术者的灵魂就会被打上施术者的印记,永远无条件臣服,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否则终身无法反抗。
林大伟满意地收回天极剑,用布擦去剑身上的血迹,语气平静地命令。
“你即刻返回魏国都城,劝说魏王僚举国投降,归顺无量海帝国。告诉他们,若主动投降,本帅可以保魏国皇室性命,还能让魏国百姓享受到电气化的便利;若冥顽不灵,执意抵抗,楚国的下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无咎领命!”
魏无咎恭敬应道,眼中已无半点反抗之意。他起身时,动作都带着对林大伟的敬畏,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魏无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化作一个小黑点,林大伟长舒一口气。
今夜之事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 收服魏无咎,不仅能省去攻打魏国的麻烦,还能利用他的身份安抚魏国百姓,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抬头望向夜空,明月高悬,星光闪烁,心中清楚,统一无量海的道路虽然还有阻碍,但胜利的曙光已越来越近。
回到寝宫,林大伟刚掀开纱帐,就发现两位佳人都已醒来。
虚空纯女正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轻纱站在床边,手中握着一柄小巧的短剑 —— 那是林大伟送给她的防身武器,剑身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锋利异常。
她的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显然是被屋顶的打斗声惊醒的;楚嫣然则拥被而坐,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双手紧紧攥着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夫君!”
见到林大伟安然归来,虚空纯女立刻丢下手中的短剑,快步扑了过来,双手在他身上仔细检查,从脸颊到手臂,再到腰间,生怕他有半点受伤。
“你没事吧?刚才外面是什么声音?是何人胆敢行刺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眼中满是关切。
楚嫣然也挣扎着要下床,却因身体虚弱,动作有些迟缓。
林大伟快步上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被中,语气温柔:“夜深露重,公主刚经历过战事与昨夜的疲惫,小心着凉。床上暖和,再躺一会儿。”
“适才魏国派公子无咎前来刺杀,不过已被为夫击败。”
林大伟轻描淡写地解释,一边伸手搂住虚空纯女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我已在他体内种下奴印,命他返回魏国劝说魏王僚主动归降。让二位夫人担忧了,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