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海飞天正逼着海皇写下退位诏书,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脸色大变:“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盔甲上布满了弹孔,脸上满是惊恐,连说话都断断续续:“殿、殿下!不好了!有一支神秘部队攻进来了!他们、他们能召唤天雷,武器威力巨大!我们的兄弟死伤惨重,根本挡不住!”
“胡说八道!”
令狐野厉声喝道,他根本不信世间有能召唤天雷的武器,以为是侍卫在故意夸大,“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慌什么!传我命令,调弓箭手来,射死他们!”
但他的声音里已经透着明显的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窗户突然 “哗啦” 一声碎裂,数枚烟雾弹被扔了进来。烟雾弹落地后迅速炸开,灰白色的浓烟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呛得人睁不开眼,咳嗽不止。海飞天和令狐野等人眼泪直流,视线受阻,只能挥舞着刀剑,胡乱劈砍,却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见。
“保护陛下!” 王德海用袖子捂住口鼻,奋不顾身地挡在海皇身前,即使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也死死守住身前的帝王。
烟雾中,数个黑影破窗而入,动作迅捷如猫。
李伟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陛下勿惊!臣乃特种部队队长李伟,奉驸马爷林大伟之命,前来救驾!”
海皇听到 “林大伟” 三个字,激动得声音发抖:“好!好!朕就知道林爱卿心思缜密,不会让朕失望!朕果然没有看错人!”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甚至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正在慢慢干涸。
烟雾渐渐散去,海飞天终于看清了局势 —— 十几名黑衣士兵已经控制了整个御书房,他们手中握着造型奇特的武器(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和令狐野,以及残存的几名禁军。
而自己带来的上百名禁军,要么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要么已经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跪地投降,眼中满是恐惧。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海飞天面如死灰,身体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龙案上,“我谋划了这么久,联络了宰相,控制了禁军,怎么会败给一支小小的神秘部队... 怎么会...”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自己多年的野心,竟然毁在了一支不知名的部队手中。
令狐野的老脸扭曲变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就算投降也不会有好下场,不如拉着海皇一起死。
“老夫就是死,也要拉你这个昏君垫背!”
他突然拔剑,不顾身前的士兵,疯了般向海皇冲去,剑尖直指海皇的胸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殿内回荡,打破了最后的寂静。
令狐野的胸口突然爆出一朵血花,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他的紫色官袍。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血洞,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跳动的内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随后缓缓倒地,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李伟收起手中的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冷冷地看着令狐野的尸体,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海飞天见大势已去,看着令狐野的尸体,又看了看指向自己的枪口,突然惨笑起来:“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父皇,儿臣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但儿臣不服林大伟,若不是他多管闲事,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
他猛地举起长剑,横在自己的脖颈上,“父皇,儿臣先走一步,到了地下,再向您请罪!”
说罢,手腕用力,长剑划过脖颈,鲜血喷溅在御书房的龙纹地毯上,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
海皇看着长子倒在血泊中,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即使犯了谋逆大罪,也难免心痛。
但这份悲痛很快被愤怒取代:“逆子!枉费朕多年栽培,你却一心想着夺权,甚至不惜勾结外敌,背叛国家!今日之死,是你咎由自取!”
“陛下,皇宫内的叛军已经肃清,所有负隅顽抗者均已被斩杀或俘虏,皇宫已完全在我军控制之中。”
李伟单膝跪地,恭敬地向海皇汇报,“另外,我们在东宫搜出了令狐野与虚空国主勾结的密信,证据确凿。”
海皇长舒一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走到龙案后坐下,手指轻轻揉着眉心:“多亏了林爱卿的先见之明,留下这么一支精锐部队... 王德海,传朕旨意,重赏这支特种部队的所有将士,每人赏赐黄金百两,晋升三级!”
“老奴遵旨!” 王德海连忙躬身应道,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士兵的敬礼声。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