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了整身上的青衫长袍,向前微微躬身行礼,然后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姑娘实在是有所误会了,在下绝非贵府的下人。此次贸然造访,实因有万分紧要之事,必须求见于相国大人当面禀报。还恳请姑娘高抬贵手,行个方便,放我等过去。”
说罢,他再次向少女拱手作揖,态度诚恳而谦逊,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女子而有半分轻视。
那少女微微张开那如同樱桃般红润娇嫩的嘴唇,发出一阵清脆悦耳、宛如银铃般动听的娇笑声,回荡在庭院中。
“哎呀呀,真是奇哉怪也!哪有人求见我爷爷竟敢选在这伸手不见五指、阴森恐怖的月黑风高之夜贸然前来的呢?难不成你这家伙是心怀鬼胎、居心不良,妄图对我们不利吗?”
她一边说,一边歪着脑袋,眼神中充满了狡黠与警惕。
话还未说完,只见少女辛穆然纤细白皙的手腕灵活地轻轻一转,刹那间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寒气逼人、寒光四射的锋利宝剑。
那剑身薄如蝉翼,在灯笼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一看便知是柄神兵利器。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那把剑就如同闪电划过夜空一般迅速,稳稳地架在了林大伟粗壮结实的脖颈之上,剑刃的冰凉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林大伟只觉得自己的心头猛地一震,不禁暗暗叫苦不迭:“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撞上这样一个泼辣凶悍、蛮不讲理的小太妹呢!”
想他曾经也是叱咤一方的修士,如今却被一个小姑娘用剑架着脖子,实在是有些憋屈。
不过,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半分惊慌失措的神色来,多年的历练让他早已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定力。
林大伟依旧镇定自若、气定神闲,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似的。
只见他昂首挺胸,毫不退缩地迎向辛穆然那两道锐利如刀、冰冷刺骨的目光,与之直直对视着,没有丝毫躲闪之意。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林大伟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当场就愣住了。
只见对面站着的这位女子,容貌美得令人窒息。
眉如远黛,弯弯细细,恰到好处。
眼似秋水,清澈灵动,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肌肤胜雪,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身姿婀娜,如同风中杨柳,娇俏动人。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轻轻拂过白皙的颈项,散发着迷人的清香。
她的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组合在一起更是形成了一张倾国倾城、美若天仙的面容。
这样的美丽,简直就是人间绝色,堪称亘古未有!
林大伟呆呆地望着辛穆然,心中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天啊!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存在?我莫不是在做梦吧……”
他甚至有些恍惚,觉得眼前的少女比曾经的小爱还要多出几分灵动与英气。
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当他看到女子手持宝剑,正虎视眈眈地对着自己时,不禁又皱起了眉头,暗自感叹真是 “玫瑰带刺”。
“小姐您生得如此天生丽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只是,这般舞刀弄枪的,若是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林大伟一边说着,一边右手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朝着辛穆然手中的宝剑剑身夹去。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精妙的技巧,正是高阶修士正常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辛穆然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林大伟已经准确无误地夹住了宝剑剑身。
紧接着,他微微用力,一股巧劲传来,辛穆然只觉得手腕一麻,那把原本架在他脖颈处寒光闪闪的宝剑,便脱手而出,落入了林大伟手中。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辛穆然被林大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不由得收起了轻视之心,仔细打量起眼前之人来。
只见此人身穿一袭朴素的青衫长袍,虽然略显陈旧,但浆洗得十分干净。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有力,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举手投足之间,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自然流畅、优雅大方,仿佛经过千锤百炼般恰到好处。
而他的一言一行,既没有丝毫卑微怯懦之感,也不见半分傲慢之气,反倒是流露出一种只有那些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真正有才学之士才会拥有的铮铮傲骨与翩翩风雅。
这种独特的气质让辛穆然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同时也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辛穆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