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79号紧闭的门,快步离开了柳条巷。
异象
那天晚上,林远做了更清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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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林雨站在他的卧室门口,浑身湿透,水从她身上滴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她张着嘴,拼命想说话,但只有水从嘴里涌出,像是溺水的人。
然后,她身后出现了许多眼睛。
漂浮在空中的眼睛,密密麻麻,没有身体,只有眼睛,全都盯着林远。
林远惊醒,浑身冷汗。他打开灯,发现地板上真的有一滩水渍,从门口延伸到床边。
不是梦?
他下床检查。水渍很新鲜,还冒着淡淡的白气,摸上去冰凉刺骨。而且...水渍里有东西。
他凑近看,是几根长发,黑色的,很长——和林雨的头发一样。
林远感到背脊发凉。他想起陈婆的话:“那东西跟着你来了。”
难道妹妹的魂真的跟着他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不断。
先是家里的水龙头会在半夜自己打开,哗哗地流水,等他去关时,水已经流了一地。
然后是镜子。每次照镜子,他都会在镜中看到妹妹的身影一闪而过,站在他身后,但回头什么都没有。
最诡异的是照片。林雨生前的照片,本来都是笑着的,但现在看,照片里她的表情变了——变得惊恐,眼睛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而且所有照片的背景里,都出现了模糊的阴影,像是...很多人影?
林远决定再去找陈婆。但当他再次来到柳条巷79号时,发现门上贴了封条,邻居说陈婆三天前突然中风,送医院了。
“中风?严重吗?”
“严重,半边身子不能动了,话也说不了。”邻居是个老太太,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听说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被反噬了。”
林远心中一沉。是因为帮他问米吗?
“你知道她还有什么家人或者徒弟吗?”
老太太想了想:“她有个侄女,偶尔来看她。好像在...城北的旧货市场摆摊,卖些古董旧货,也懂点这个。”
“叫什么名字?”
“陈雪,大概三十多岁,短头发,戴眼镜。”
林远道谢离开。他需要找到陈雪,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城北旧货市场很大,周末人山人海。林远找了一下午,终于在一个卖旧书的摊位上找到了陈雪。
确实三十多岁,齐耳短发,戴黑框眼镜,正在整理一摞旧书。看到林远走来,她抬头:“找什么书?”
“我找陈雪。”
“我就是。有什么事?”
“你姑姑陈婆,她...”
陈雪的脸色变了:“我姑姑中风了,在医院。你是...”
“我叫林远,一周前找你姑姑问米。之后她就出事了,我...”
“你就是那个问妹妹死因的人?”陈雪打断他,眼神锐利,“我姑姑醒来后,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写了几个字:‘林远,危险,勿近。’”
林远感到一阵寒意:“为什么?”
“我不知道。”陈雪摇头,“但我姑姑做这行三十年,从来没出过事。直到帮你问米。你到底问了什么?”
“就问妹妹怎么死的。但她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说‘他听得见’,‘好多眼睛’,还让我别查了。”
陈雪的表情严肃起来:“你妹妹...是不是死在有水的地方?”
“不,死在楼顶。但问米时她说‘有水,好多水’。”
“那就对了。”陈雪深吸一口气,“你妹妹可能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献祭了。”
“献祭?什么意思?”
“民间有种邪术,用特定八字的人献祭给‘水鬼’或者‘河神’,换取财运或寿命。”陈雪解释,“你妹妹八字阴气重,又死在阴时,很符合条件。而且她说有水,可能是献祭仪式的一部分。”
林远如遭雷击:“谁会做这种事?”
“那就需要查了。”陈雪说,“但我警告你,这事很危险。如果我姑姑都被反噬,说明对方不是普通人,或者...不是人。”
“我要查清楚。”林远坚定地说,“你能帮我吗?”
陈雪犹豫了很久:“我可以试试,但需要报酬。”
“多少钱?”
“不是钱。”陈雪看着他,“我需要你妹妹的遗物,越多越好。特别是她死时穿的衣服,或者贴身物品。”
林雨死后,她的东西大部分都还留在公寓里。父母伤心过度,还没去整理。林远有钥匙。
“可以,我带你去。”
遗物
林雨的公寓在城东一个中档小区,十八楼,一室一厅。三个月没人住,落了一层薄灰。
陈雪一进门就皱起眉头:“好